黄粱一梦予春秋

黄粱一梦予春秋

陈羲之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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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钰,马守仁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黄粱一梦予春秋》是网络作者“陈羲之”创作的都市小说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邓钰马守仁,详情概述:“话说这西湖七山之地,数十年前尚是烽火连天、饿殍遍野。只因处五洲中心之钟洲,境土广袤、沃野千里。生灵繁衍生息,人力加增,故兵家相争,乃至七国共土,民不聊生,史称‘七雄夺钟’。而就在此多事之秋,风雨飘摇之际,一盖世英豪挺身而出,天降大任,率领八百义兵揭竿而起,于景阳山一战成名,西方随即云集响应。南征北战,纵横捭阖;马踏列国,一统钟洲。以“钰”拜朝号,万民以“钰主”称。自此休养生息,终至海晏河清,天下...

精彩试读

十月初旬的夜,静得格外真切。

或许该说是这村子本就带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——偶有村内犬吠几声,远方一两蛙鸣,余下便只剩蝉鸣此起彼伏,随着晚风漫过,轻轻搅动此方清宁天地。

村民们守着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古早节律。

待那村中唯一的包子铺也熄了灯,整个村落便沉在了浓墨般的夜色里,再寻不到半星灯火朦胧间,一只远游的夜莺掠过长空,落在阁楼露台的大水缸沿上歇脚。

圆睁着黑亮的眼,往缸内一瞧——澄澈的水面下,两条银鳞小鱼正追来逐去,搅起细碎的波光。

不多时,鱼儿似是察觉到了这陌生来客,竟接二连三地跃出水面,溅起点点水花,像是要将这“不速之客”驱离。

可鱼儿实在小巧,溅起的水花哪里够得着那夜莺。

几番尝试无果,两条小鱼也觉无趣,便弃了这“徒劳之举”,又扎回水中,重拾先前的嬉闹。

恍惚间,阁楼深处传来几阵轻微的震动。

原本正慵懒梳理羽翼的夜莺骤然警觉,猛地抬起头颅,目光锐利如炬,死死锁定声响来处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,踏碎了深夜的静谧,声响愈发清晰可闻。

蓦然间,黑暗的阴影里,一双眼睛骤然亮起,与夜莺的目光首首相撞。

那一刹,时间仿佛凝固,天地间只剩两道视线的对峙,静得可怕。

下一秒,一声短促清脆的鸟鸣划破沉寂,夜莺猛地振翅,疾飞而去,消失在墨色的夜空中。
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山雨欲来风满楼啊。”

我脚步轻盈走上露台,晚风携着草木的湿凉漫过来,我感受着这份清新沁脾的空气,裹着些许凉意。

行至水缸边,见里头那两条小鱼早己停了嬉闹——许是听见了脚步声,正摇着银闪闪的尾巴,呆呆地朝着我这边望。

缓缓将手探入澄澈的水中,指尖轻轻抚过其中一条的鳞片,冰凉**的触感从指腹蔓延开来。

另一条也不含糊,很快便凑上前来,用身子轻轻蹭着我的掌心,温驯又亲昵。

“早些歇息。”

我抽回手,甩净水珠,对着缸内两条小家伙淡淡开口。

也不知听懂与否,转瞬间又在水中游弋起来,银鳞划破水面,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。

说来奇怪,就在前两个月去马厩的路上,我走到溪边准备解渴,偶然间竟是发现了这两条长相近乎一模一样的鱼。

彼时它们身上的鳞片好几处脱落,受了极重的外伤,正相濡以沫,奄奄一息。

不知为何会心生怜悯,我将它们带回家照料,尝试用体内气流灌输于鱼身。

也不知是因为气流滋润通了灵,还是鱼儿本就具备灵智,我渐渐发现,它们似乎听得懂我讲话。

时至今日,身上的伤也近乎痊愈了。

这也得亏这些年所布置的那套阵法得以踏上炼气之路,否则若还是当初那无极之身,无法牵引体内气流,可就束手无策了。

而关于“鱼儿本有灵智”的猜想,不禁又让我想起泷洲的那位姑娘——想起跟着她学剑,学泷洲特有的灵鲤幻变诀,想起她领着我化作鱼儿,跨越“大海”来到这钟洲……“噗通”一声,缸内鱼儿跃水复沉,溅起细碎水花,恰打断了我的遐思。

我敛神回视,望着水中游弋的两条鱼儿,缓声道:“无论如何,此生安稳便足矣。”

指尖轻叩缸沿,我温和着说道:“既然你们伤势几近痊愈,久困于此也想必无聊,何况我这养老之期也时日无多,倒是,你两便安心归家去吧。”

不再理会水中响起的“扑腾”声,我慢慢抬起头,深深吸了口气,感受着夜晚的静谧与神秘。

望向天空中闪烁的繁星,如同散落的宝石,我不禁喃喃自语道:“画地为牢十二载,有了泷宗所赐阵法,炼气门道也大抵被我摸个透彻。

我倒要看看,你们还能耍些什么把戏。”

我缓缓闭上眼,静心体味这份难得的静谧——倒不是说这些年少此静景,而是深知,这般安稳,往后怕是难寻再度睁开眼,我转身下楼去——“嗯……应该是这儿了吧?”

邓钰望着眼前疑似被风吹倒、斜斜倚在草丛里的木牌,弯腰将它轻轻扶起,拍了拍上面的尘土,斜过头对老马问道。

老马走上前,揉了揉眼睛,凑到木牌前仔仔细细瞧了许久,才看清上面刻着的“**”两个字,颔首道:“瞧着是这俩字,该是到村口了。”

恰巧此时,一位肩上挎着扁担、两头担着木桶的中年汉子迎面走来。

瞧见邓钰和身旁须发花白的老马,黝黑的脸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,嗓门洪亮又热络道:“诶?

这不是外乡来的客吗?

还有位老爷子!

咱这村子可有些日子没见生面孔咯!”

邓钰连忙将木牌立稳在道边,上前半步,对着汉子恭恭敬敬喊了声:“叔!”

又侧身指了指老马,笑着补充:“这是俺家老爷子,我俩跟您打听个事——前面村里是不是住着位姓陈的先生?”

汉子闻言,立马点头如捣蒜,笑容更显实在,说话也透着贴心:“咋没有!

陈先生就住村中间的茶楼里,好寻得很!

你们进村往右一拐就看着了。

俺还得运谷去镇上,没法领你们,娃子领着老爷子自个儿走走,路平得很,不费事!”

“好嘞,谢叔,不耽误您忙活!”

邓钰连忙道谢,老马也跟着颔首致意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。

汉子摆了摆手,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朴实的牙,对着老马喊了句:“老爷子慢走啊!”

脚下步子没停,挎着扁担“噔噔噔”地往前走,背影都透着股庄稼人的实在劲儿。

二人步入**村。

此村虽坐落于钟洲极南之地,地处偏僻,但相较于村外的荒郊野岭,却是热闹。

放眼望去,铁匠铺火星西溅,杂货铺、谷坊错落排布,各色店肆一应俱全。

这般规模与气象,与其称作村落,倒不如说是个小镇。

纵使在外游历了数月,见此情景,邓钰仍难掩诧异,脱口道:“这是个村子?”

老马似是早有预料,捋了捋花白胡须笑道:“都能把偌大钟洲打理得明明白白,管这么个村子,还不是抬手间的事儿?”

二人缓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村道上,越往里走,心中越是感叹。

不多时,便依着村口汉子的指引,寻到了那间招牌上只简简单单刻着“茶楼”二字的茶楼茶楼共两层,不算大,但对这个村子来说,倒也绰绰有余。

两人对视一眼,走了进去。

许是天色尚早,茶楼内只有依稀几位老人在喝茶,一位小二在桌椅间穿插,忙着烧水、上茶。

然而还未等邓钰入座,一旁的老马如同发现了绝世草药般,先是示意邓钰稍等片刻后,猛地坐在一旁的空凳上。

撸起那早己“褴褛”的袖子,一只脚先抬到了桌上,大声喝道:“小二!

先给爷上两盘牛肉!”

邓钰正纳闷着老马这突如其来的无厘头行为,待见到那店小二时才即刻了然,暗自低头无奈一笑。

只见那店小二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计,闻声赶来,盯着眼前这行为阔绰、打扮却是灰头土脸的“乞丐”,怕是以为大发横财,笑眯眯地说道:“不好意思客官,咱这茶楼可不卖牛肉。”

“那可有狗肉?”

老马又追问了一句,目光在小二脸上转了两圈,忽然再也憋不住,脖颈一仰,咧开只剩寥寥几颗残牙的嘴,浑浊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沙哑却格外畅快。

那小二先是皱起眉,而后一愣,立马瞪大双眼,方才看清眼前老人的模样。

好似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拍手大叫道:“好你个老马!

一来就拿我打趣是吧!”

老马哪能让这昔日同为十二钰前之一的“钰狗”得逞?

入座时恐就想好了躲避路线,竟以*耋之躯,与小二斗得是有来有回。

当然,老马堂堂五境修士,又极善医疗养生,自然不能以常人的“*耋”来衡量。

而茶楼内,原本正悠然品茗的几位老者,见起了热闹,也纷纷“品鉴点评”起来。

只道这李小二今日怕不是犯了痴魔,竟连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老头也不肯轻饶。

可他们哪里知晓,眼前这看似落魄的老头,正是当今钰朝名列十二钰前中的“钰马”,国医圣手马守仁

还偏偏最是爱拿这李小二的“禁忌”打趣逗乐——若是知晓其中渊源,恐怕也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了“够了,李示。”

我在阁楼上看着这一对活宝,恍若又回到当初,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,无奈开口道。

李示听到声音,也只得愤愤不平地停下身法,狠狠瞪着老马。

后者则一脸得意,手捋白鬓,喜气洋洋。

而在与门口的邓钰对视一眼后,我微微点头,随即对着楼下喝茶的众人抱拳道:“各位乡亲,远亲来访,今日暂且歇业,还望海涵。”

——随着茶客们陆续散去,我让李示关上了大门后,先领着二人换了身干净衣裳,又备了热腾腾的饭菜,谁让二人那“颠沛流离”的模样是肉眼可见。

诸事妥当后,李示便引着二人来到阁楼客房之内。

我关上房门,邓钰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,毕恭毕敬道:“邓钰拜见先生。”

我摆了摆手,含笑道:“你倒和你爹一般客气,先坐。”

邓钰颔首应下,在桌旁坐定,刚要开口说话倏然间,一道人影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闪过。

我抬手示意邓钰暂且噤声,脚下快步掠至窗边,凝神扫视周遭。

未察半分异动,方才松了口气,反手将那仅有的一扇窗牢牢闩上,屋内也顿时暗了下来我掠过凳上的邓钰与一旁侍立的李示,快步将老马拉到房门边,淡淡一笑道:“老马啊,此番护送少主来的,该不是还有那位吧?”

老马眼珠子转了转,挠了挠头,脸上堆起几分尴尬:“嘿,这个……您也晓得我都这大岁数了……”话音未落!

说时迟那时快,沙场数十年的浸淫,无数次偷袭**的淬炼,即便退隐多年、心性渐缓,那份刻入骨髓的警觉怎会消磨?

我下意识腰身一拧——“噗嗤”一声锐响,只见一柄**破木门而入,首首钉在我方才腰子之处!

心有余悸间,我顺势一个翻滚接跃起,猛地破窗而出几乎同时,**被人从门外拔出。

一声轻喝破空,楼下传来茶楼大门被轰然踹碎的巨响。

而客房那扇木门,在**抽离的刹那,便是轰然坍塌,化为漫天木屑齑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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