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误会,本喵只是顺路

别误会,本喵只是顺路

不见咸鱼歌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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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霆骁,苏晚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编推荐小说《别误会,本喵只是顺路》,主角陆霆骁苏晚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,陆霆骁,没了。。,是我用压岁钱砸下来的,单装修就扔进去八百万——地暖铺得足足的,恒温泳池随时能泡,家里摆的全是进口货,就连卫生间的纸巾架,都是有钱都未必能抢到的限量款。?一把火,全没了。。,隐约听见有人喊“好像是电路老化起火了”,我脑子里瞬间就冒火——扯什么鬼话!,是特意请德国工程师飞过来重新布的,别说老化了,连一点小故障都不可能有。只是这些反驳的话,我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,再也没人能知道真相。...

精彩试读


陆霆骁,没了。。,是我用压岁钱砸下来的,单装修就扔进去八百万——地暖铺得足足的,恒温泳池随时能泡,家里摆的全是进口货,就连卫生间的纸巾架,都是有钱都未必能抢到的限量款。?一把火,全没了。。,隐约听见有人喊“好像是电路老化起火了”,我脑子里瞬间就冒火——扯什么鬼话!,是特意请德国工程师飞过来重新布的,别说老化了,连一点小故障都不可能有。只是这些反驳的话,我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,再也没人能知道真相。,之前睡前喝多了威士忌,浑身软得像没骨头,腿一软就摔在地毯上,灼热感裹着浓烟扑过来,意识也跟着一点点模糊……
再之后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陆霆骁,二十三岁,顶级豪门嫡子,身价不明,人送外号"陆**",死于火灾。

烧得挺透彻的。

我以为死就是结束,黑暗、虚无、什么都没有。

结果我竟然还在想事情。

比如:怎么这么冷?

比如:哪里来的水?

比如:我的腿——为什么有四条?

我猛地睁开眼。

视野里的世界出了问题。颜色不对,层次不对,连景深都扭曲了,一切都偏暗、偏黄,但边缘异常清晰,清晰到我能数清楚三米外那截破旧围墙上的每一道裂缝。

雨很大。

打在什么东西上,噼噼啪啪,我低头一看——

爪子。

一对橘红色和黑色交织的、湿透了的、毛茸茸的小爪子。

"……"

我呆在原地大约三秒钟。

然后我的大脑,那个曾经指挥过陆氏集团股票操盘、策划过无数恶作剧、让无数人叫苦不迭的大脑,缓缓地、冷静地,得出了一个结论——

我**变成猫了。

下一个念头是:什么品种?

我费劲地扭过脑袋,想看清自已的身体。脖子比想象中灵活得多,几乎能旋转到正后方,这让我同时感到惊喜和不适。

玳瑁色。黑、橙、棕,烧焦木头一样的颜色,花纹像火焰蔓延,凌乱又张扬。

我前世就知道自已命带火。

现在连毛色都**是火。

我抬起一只爪子,对着昏黄的路灯光仔细端详了半分钟。小,但骨架不小,爪垫是深粉色的,爪子尖利,没有一丝收起来的意思。

行吧。

陆霆骁死而复生,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、被大雨淋成落汤鸡的、流落街头的野猫。

我深呼吸了一下——用鼻子,效果出乎意料地好,雨水的腥气、远处排水沟的异味、某个窗台上猫粮的气味,全都清晰地钻进来。

还挺灵的。

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我现在蹲在一个——我抬头扫视——城中村旮旯里,背靠一面垃圾桶,前面是积水的青石板路,大雨把路灯晕成一个模糊的光圈,大晚上,没有人。

流浪猫。

陆霆骁变成了一只流浪猫。

"……呵。"

我发出了一个音,然后愣了一下——那是一声低哑的、带着轻微气声的"喵",短促,漠然,但音调出奇地好听。

好吧,连嘲笑自已都只能喵喵叫了。

雨越下越大。

我蹲在垃圾桶背后,一动不动。

不是我不想动。是我不知道往哪动。

陆霆骁活了二十三年,从来没有为“今晚睡哪里”发过愁,出门有车、落脚有地,就算喝断片了也有人负责把他抬回来,妥妥帖帖地放在丝绒床单上。

现在,我需要自已解决住宿问题。

身为一只猫。

我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。城中村,小楼密集,防盗网、晾衣杆、各家各户乱拉的电线,巷子里积水漫过路牙石,一个蓝色塑料袋随着水流飘过去。

垃圾桶后面勉强能挡风,但挡不了雨,斜风夹着水珠直接扑脸,我的耳朵已经贴紧了脑壳,尾巴在水里浸着,毛发全部黏在身上,活像一只被人捞出来的落魄耗子。

陆霆骁从来不是一个能忍的人。

但此刻他只能忍着。

因为猫的身体告诉我,冷。

一种从毛根透进骨髓的冷,比我记忆里任何一个冬天都要来得彻底。

我低下头,把脸压在两只前爪前面,眯起眼睛,维持着最后一点体温。

哼,陆霆骁落魄成这样,也不知道以前那帮小弟看见了会是什么表情。

我脑子里漫不经心地想着,开始掰算起了作为猫的生存逻辑——首要任务,找遮蔽物,其次找吃的,然后摸清楚这个地方的环境地形。

活下来再说。

死过一次的人,没资格再摆谱。

突然,雨声里混进来一个奇怪的声音。

脚步声,踩水声,"啪嗒啪嗒",没有打伞,走得很快,呼吸有点乱。

我把耳朵竖起来了。

有人从巷口跑进来,在路灯下停住,低头弯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。

女的。

二十出头,穿着一件已经被雨淋透的白色衬衫,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着脸,手里攥着一张纸——看起来像什么表格或者简历,现在已经被雨水泡烂了,字迹晕开,彻底报废。

她直起身,仰头看了一眼天。

路灯的光打下来,我看见她抿了一下嘴,眼眶微微泛红,但眼泪没掉。

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张废简历叠起来,塞进口袋里。

抬脚,继续走。

她路过垃圾桶的时候,我没动。

我是陆霆骁,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猫,不会因为突然出现一个人就慌里慌张地逃窜。

但她停住了。

她扭过头,朝垃圾桶后面看过来。

我和她对视。

她愣了一下:"……猫?"

我没叫。

只是以一种漠然的、略带审视的眼神回视她。一只眼睛是琥珀黄,一只眼睛是幽蓝色,异瞳,不对称,在昏暗的路灯光里亮得出奇。

她蹲下来,侧着脑袋,认真看我。

"你怎么在这里啊?"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吓到我,"淋很久了吗?"

我收了一下尾巴。

关你什么事,你自已不也是落汤鸡。

"你受伤了吗?"她把手伸过来,没有突然靠近,停在半空,掌心朝上。

我低头看着那双手。

白,手指细,但指节有薄薄的茧,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手。指甲剪得很短,没有涂颜色。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不知道哪里来的。

我没动。

她也没急。

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,蹲在积水里,雨继续淋着她,她眨了一下眼睛,睫毛上的水珠滚下来。

“没关系,”她说,“不想来就不来,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”

说着,她慢慢地把手收回来,要起身走。

我不知道为什么,偏偏在那一刻,把右爪踩上了她的掌心。

她手掌微微一僵,然后,她笑了。

一抹极浅的笑,不过是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。不是因为有什么开心的事,而是本能地、自然地,之前沮丧的心情好像突然间就消失了。

"好冰啊,"她说,"你肯定冷坏了。"

然后她把另一只手覆上来,把我的爪子包在中间。

确实暖。

我别开眼神,维持着高冷的仪态,把爪子收回来,站起身,甩了一下尾巴。

——但我没跑。

她好像听懂了什么,重新蹲正,从包里掏出来一块能量棒,拆开,折了一小截,放在地上推过来:"不知道猫能不能吃这个……先凑合?我包里只有这个了。"

我瞥了一眼。

燕麦能量棒。你管这叫食物?

但我身体已经饿了很久了,猫的本能比骄傲更诚实,我低头,叼了一小口。

难吃。

甜得发腻,口感紧实得发闷,没有丝毫美食该有的层次感。

但我还是把那截吃完了。

“叫什么名字啊?”她又说,“流浪猫应该没有名字……”她看了看我的毛色,“你这个花纹,像火焰一样,叫火火好不好?”

我抬起眼皮。

火火?

陆霆骁,混过陆家二十三年,手机里存着三位数的人脉,人送外号陆**——

你管我叫火火?

“好,就叫火火了。”她自已拍板,“火火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我那边有房子,今晚可以先躲躲雨,明天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和自已商量,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
我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我站起来,越过她身边,往巷子里走了两步,停下,回头看她。

她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拎起包,追上来。

"哎,等等我——"

"喵。"

——走快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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