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然辞,琰归处

清然辞,琰归处

泡椒羊排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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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清然,橙溪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清然辞,琰归处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泡椒羊排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徐清然橙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,汴河堤岸烟水朦胧,扬州城浸在一片温润的霭气里。,氤氲出淡淡的水痕,茶烟袅袅从壶嘴升起,与窗外的雨雾相融。,带着几分顿挫,在满堂茶香里晕染出半城温柔旧梦。“啪!”,声震三层茶楼,连窗外沙沙的雨声都似被压下去几分。,面皮微黑,额角几道深纹如刀刻,眼睛虽不大,却亮得像淬了火。,腰束蓝布带,袖口磨得发亮,左手托着醒木,右手捏着折扇,往桌前一站,脊背挺得笔直,开口声如洪钟:“列位看官,上回书说到——大皇子...

精彩试读


橙溪还气鼓鼓的,小声啐了一口:“呸!这蔡掌柜真是言而无信!还有那陈监镇家的,也太嚣张了,咱们老爷可是她爹的顶头上司呢!嘘……”徐清然捏了捏她的胳膊,声音放轻,“小橙子,爹爹说了,此次修缮漕运桥梁、疏通河道分流,正是要紧时候,陈监镇手里管着河工调度,这会儿正是用得着他的时候。,给她便是,我又不是头一回吃。”,“这不还省了笔钱?可……好啦,雨渐渐大了,快些回家吧。”,两人并肩往巷深处走。
刚拐过一个街角,就见一个年轻夫人正抱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,急得额头冒汗,拍着孩子的背嗔道:“小石头,你再敢乱跑,仔细二皇子把你抓了去!听说那二皇子最是霸道,专抓不听话的小孩,生吞活剥了,掏出心肝称一称,看能卖多少银子呢!”

“哇——”小男孩被吓得放声大哭,搂着母亲的脖子直发抖。

年轻夫人见孩子总算怕了,这才松了口气,抬头时正好撞见穿青衫的“小公子”和月白色小厮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促——

方才说的话怕是被听见了。

她赶紧抱着孩子,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家走,连伞都差点忘了撑。

徐清然望着她们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闪过几分玩味。

方才在说书楼,先生把大皇子夸得如同天人,说他除暴安良、**做主;

可这街头巷尾,妇人哄吓孩童,却都说“二皇子来了”,把他说成那般凶神恶煞、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霸。

“这可真是……有意思。”她轻笑着摇摇头。

橙溪在一旁拽了拽她的袖子,急道:“公子,别笑了!再磨蹭下去,回府晚了,老爷真要请家法了,那可就没意思了!”

“哎,对对对!”徐清然一拍脑门,把方才的思绪抛到脑后,“小橙子,你说得对!快快快,咱们直接去松鹤堂,把这荷叶熏鸡、卤蹄髈给祖母送去,老人家定喜欢!”

徐转运使宅坐落在江都县城西,汴河支流绕宅而过,隔岸便是漕运码头与往来商船,倒得一份闹中取静的妙处。

宅院占地颇广,三进三出,外带西跨园、东别院,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檐角悬着的铜铃风过雨打时叮当作响,与汴河橹声、扬州烟雨相融,自有一番清雅。

大门是朱漆广亮门,上嵌鎏金铜钉,门楣悬着“徐府”黑底金字匾额,旁立两尊石狮,虽不似京畿权贵那般张扬,却透着转运使掌一路财赋、漕运的清贵与威严。

门前青石板路被春雨润得发亮,两侧两株老槐枝繁叶茂,在雨雾中更显苍劲。

“小橙子,咱们从西角门进,直接去松鹤堂见祖母。”徐清然压低声音,脚下没停。

“好嘞,小姐。”橙溪应着,两人一人打伞,一人拎着油纸包,悄没声儿地往西角门奔。

刚迈着小碎步跑了三米远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严,还掺着几分阴阳怪气:“然儿,这是去哪啊?玩得连家大门都不认得了?”

“咳咳咳——”徐清然猛地顿住,心里咯噔一下,转过身便见父亲徐鸿泰立在不远处,连忙麻利地奔过去,直跑到刚回府的轿撵前。

“爹爹,您辛苦了!女儿特意出门迎接您呢!”

她笑得眉眼弯弯,几步抢过父亲随行管家徐涛手里的伞,殷勤地给徐鸿泰撑着,“外面雨大,仔细淋湿了。”

徐鸿泰身着日常理政的公服,深紫色暗花罗圆领大袖袍,饰两道横襕,配着黑色直脚*头与金带金鱼袋,素净无奢纹,尽显清贵务实。

乌纱帽衬得他面如傅粉,愈发白净。

三十五六的年纪,眉峰舒展不似寻常官员那般紧蹙,眼尾微微上挑,添了几分温和笑意,瞧着竟有几分少年气的俊朗。

鼻梁高直,唇色偏淡,说话时声音清朗,带着江南水土养出的温润——任谁见了,都会赞一句“好一位玉树临风的清官”。

只是在徐清然眼里,这好看的皮囊下,藏着颗“芝麻黑心”。

徐鸿泰吸了吸鼻子,空气中飘着肉香,他斜睨着女儿手里的油纸包:“哦?然丫头这是拎着熏鸡、蹄髈来接爹爹?”

“哪能啊!”徐清然赶紧摆手,语气愈发乖巧,“这不是祖母吃素太久,孙女想着给她老人家改善改善伙食嘛。”

“哼,你这丫头,就会油嘴滑舌。”徐鸿泰嘴上斥着,眼底却漾起笑意。

“还不是跟您学的?”徐清然小声嘀咕,带着几分俏皮。

“嗯?”徐鸿泰挑眉,伸手接过女儿手里的伞,反倒给她撑着,“你这丫头,下雨不知道早点回家,真生病了,**又该心疼了。行了,快进门吧。”

“哎哎!”徐清然赶紧应着,亦步亦趋跟在父亲身边。

父女俩踏着**的青砖甬道往里走,青石板路笔直通向仪门。

左侧芭蕉丛被雨水打得淅沥作响,宽大的叶片上滚着晶莹的水珠;

右侧太湖石假山玲珑有致,石缝间点缀的迎春抽出新绿,麦冬草铺得如茵,满眼都是润得快要滴出水的生机。

穿过垂花门时,雕花梁柱上的松鹤延年、鲤鱼跃龙门纹样被雨洗得愈发清晰,门内悬着的“清正廉明”匾额在天光下透着庄重。

两侧耳房是管事房与客房,偶有仆役低头走过,见了他们便垂首行礼,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这雨里的静谧。

进了中院庭院,便到了前厅“怀漕堂”。这堂面阔五间,歇山顶覆着青瓦,冰裂纹与缠枝莲木雕的窗棂糊着**纸,透着江南建筑的雅致。

厅内正中摆着紫檀八仙桌与官帽椅,壁上悬着一幅《汴河漕运图》,旁题对联“掌漕运以济民,守清规而报国”;

两侧博古架上陈设着官窑瓷、端砚、铜炉,不见半分奢靡奇珍,倒显出转运使的务实清贵。

待下人都退了出去,厅内只剩父女二人,徐鸿泰才转过身,端起桌上刚沏好的雨前龙井,慢悠悠道:“说吧,你这丫头,方才在外头吹胡子瞪眼的,那假胡子都快掉一半了,定是有事要跟我说。”

徐清然“噗嗤”一笑,伸手扯下唇上粘着的小胡子——

原是她出门时顽皮粘上的,此刻随手丢在桌上,露出少女娇俏的面容。

徐清然这才收起玩笑态,语气带了点愤愤:“女儿今早在天然居定了琉璃鸭,谁知被陈监镇家的姑娘大张旗鼓买走了!”

徐鸿泰呷了口茶,挑眉看她:“你跟爹爹告状,就为没吃上一口琉璃鸭?”

“才不是!”徐清然哼了一声,“女儿是想告诉爹爹,陈家如今这般张扬,怕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。”

徐鸿泰点点头,神色沉了沉:“你看得没错。陈监镇近来得了上头赏识,背后有大人物照着,你爹我眼下也得避其锋芒。”

“那您可要小心被小人使绊子。”徐清然好看的眉毛一挑,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活络,“漕运修缮、河道分流这桩事,最是容易被挑错处。”

徐鸿泰抬手给了她一个轻轻的脑瓜崩:“你这丫头,看得通透。”

他语气渐缓,带着几分认真,“放心,些许跳梁小丑罢了。只要他肯实心办漕运的事,为陛下分忧、为百姓谋利,我不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若敢耽误了民生大事,你爹我手里的手段,也不是摆设。”

他虽深谙官场圆滑,看重为官的体面与利益,却是实打实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,心里自有底线——那便是回报陛下的知遇之恩,守好这一路漕运的安稳。

“好啦,不说这些了。”徐鸿泰换了个语气,“过半个月便是你十三岁生辰,想要什么礼物?”

徐清然眼睛一亮,凑近道:“我要爹爹亲手雕刻的运船画舫!就像您书房里那艘小漕船的样式,要能在咱家池塘里划的那种!”

“你这丫头,净给你爹找事。”徐鸿泰无奈摇头,却没拒绝。

“爹爹最好了!”徐清然立刻凑上去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
“那可说好了,”徐鸿泰叮嘱,“不许让你那两个小魔王弟弟看到,不然定要抢去拆了玩。”

徐清然桃花眼睁得圆圆的,用力点头:“爹爹放心,女儿嘴最严!”

正说着,院外传来徐管事恭敬的声音:“老爷,大姑娘,**让奴才来请您二位去松鹤堂,陪老夫人用晚膳。

还有,两位小少爷听说小姐回府了,正哭着闹着要找姐姐呢。”

徐鸿泰一听“两个小少爷”,眉头顿时皱起,端着茶盏的手都顿了顿,无奈地叹了口气——这俩小子,比处理漕运淤堵还让人头疼。

徐清然见父亲愁眉苦脸,忍不住笑道:“爹爹,弟弟们挺乖的呀,就是活泼了些。”

徐鸿泰看了女儿一眼,眼底漾起暖意:“然儿啊,还好爹有你懂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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