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光落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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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玄殊,素素
主角
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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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都市小说《沉光落影》,男女主角闻玄殊素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拾春夏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皆 被温柔抚平,一颗心悬在半空,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。。,会不要他。、不敢声张的庆幸——他刚才对我笑了,,……是满意我的吧。,真正落在耳中:“我名闻玄殊。你既心意已决,不惧将来。那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唯一的弟子。”一瞬间,白砚辞只觉得浑身都轻了起来,紧绷了一整场的心脏,猛地松开,欢喜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。闻玄殊朝他轻轻抬手:“过来。”白砚辞立刻快步上前,乖乖走到高台边,仰着头看他。闻玄殊微微侧身,指了...
精彩试读
,初春时节,院中玉兰花盛放得轰轰烈烈,素白花瓣堆雪叠玉,在微凉夜风里轻轻颤动,清甜暗香浮动,漫得满院都是温柔的清寂。,风一吹,便带着入骨的凉。,白砚辞再一次从颠沛流离的噩梦中惊醒。,是冷眼,是被人弃之不顾的惶恐。小小的少年缩在床榻上,心脏狂跳不止,冷汗浸湿了里衣,即便身在温暖的偏殿,也依旧觉得无依无靠。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只悄悄披了件单薄的外衫,赤着微凉的小脚,一步一步轻得像影子,悄无声息地走出偏殿。。,怕师尊嫌他烦,怕师尊觉得他笨拙又麻烦。,抱着自已的膝盖,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,乖乖蹲在廊下角落。
玉兰花瓣偶尔落在他的发顶、肩头,他也一动不动,只是安安静静地蹲着,仿佛这样,就能离师尊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只要靠近这里,他就不那么怕了。
殿内,闻玄殊因初春夜寒、常年体寒,本就浅眠未安。
隐约听见门外极轻极轻的呼吸声,不似风声,不似叶落,像是小小的活物蜷缩在那里。
他轻蹙了下眉,随手取了件素色外袍披上,长发未束,就那样松松披散在肩头,轻手轻脚推开殿门。
门轴轻响。
一轮清辉恰好洒下,将师尊整个人笼在一片温柔的月光里。
白砚辞猛地抬头。
那一刻,他连呼吸都顿住了。
月光照亮了师尊清俊绝尘的侧脸,肌肤似玉,眉眼清冷,带着一丝常年体弱的病气,美得让人不敢直视。可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里,此刻却没有半分冷意,只有化不开的温柔与轻软的疼惜。
长发垂落在肩侧,随风轻轻拂动。
明明是清冷如月的人,看向他的眼神,却暖得能融化深夜所有寒凉。
“砚辞?”
闻玄殊的声音放得极轻,没有半分责备,只有心疼,“怎么蹲在这里?”
白砚辞蹲在地上,仰望着月光下的师尊,一时竟忘了言语,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。
他慌忙低下头,手指紧张地攥着衣摆,小声嗫嚅:
“弟子……做噩梦了,不敢吵师尊,就、就想在这儿待一会儿……”
闻玄殊没再多说,只弯腰,伸手轻轻将蹲在地上的少年扶了起来。
白砚辞下意识微微仰头,才能对上师尊的目光,小小的身子站在他面前,单薄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师尊牵着他微凉的小手,将人带进温暖的殿内,轻轻合上房门,隔绝了所有夜寒与风露。
“上来。”
闻玄殊拍了拍自已的床沿,声音温和。
白砚辞一怔,有些无措,却还是乖乖听话,被师尊扶着,轻轻躺在了师尊的床榻上。
闻玄殊弯腰,替他将柔软的锦被细细盖好,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苍白还带着惊惶的小脸。
而后他在床边坐下,微微侧身,一只手轻轻支着身侧,另一只手空出来,缓缓落在少年的背上,一下一下,极轻、极缓地拍着。
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白砚辞僵在被褥里,耳尖“唰”地泛红,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。
他已经十二岁了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童,这般被师尊放在床上、细心盖被、轻轻拍哄,让他又羞又慌,小声逞强:
“师尊……弟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不用、不用这样……”
闻玄殊手上的动作没停,看着他明明怕得眼眶发红,却还要硬撑体面的模样,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稍稍俯身,目光温柔如水,轻声问:
“那为师这样,你是不是……就不怕了?”
一句话,问得小少年瞬间哑口无言。
所有逞强的话,全都卡在喉咙里,只剩下满脸滚烫的羞赧。
他再也不敢去看师尊的眼睛,索性往旁边轻轻一挪,微微起身,把发烫的小脸埋进闻玄殊的怀里。
可一靠近,他便微微一怔。
师尊的怀抱温暖,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。
他忽然想起,师尊长年身子虚寒,一到初春深秋,便格外畏寒。
小小的心脏猛地一揪。
他在师尊怀里悄悄攥紧了小手。
等他长大了,一定要好好修炼,变强,再变强。
他要寻遍天下灵芝仙草,搜集世间所有妙药,一点一点,把师尊的身体彻底治好,再也不让师尊受半分寒苦。
这个念头,在心底扎得深深的。
而闻玄殊只当他是害羞依赖,手臂微微收紧,将他稳稳护在怀中,依旧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,声音轻得像呢喃:
“别怕,为师在这里。”
温柔的拍打、安稳的气息、淡淡的安神香,一点点包裹着他。
白砚辞靠在那抹微凉却无比安心的怀抱里,想着月光下清冷又温柔的师尊,想着未来要为他寻遍天下灵药,眼皮越来越重,
在师尊最温柔的哄拍里,终于沉沉睡去。
窗外玉兰簌簌,夜风寒凉。
殿内一师一徒相拥而眠,一夜无梦,安稳绵长。
—— 转眼已是两年。
白砚辞从当年那个十二岁、满身泥泞、怯生生躲在师尊身后的小少年,长到了十四岁。
身形抽长了些,依旧清瘦,却已褪去最初的尖锐戾气,眉眼愈发清俊,只是看向闻玄殊时,眼底的崇拜与依赖,半点未减,反倒日深一日。
他依旧习惯跟在闻玄殊身后半步,不远不近,安安静静。
闻玄殊身形清瘦病弱,走得慢,他便也放慢脚步,稳稳跟着,像一株守着月光的小树。
殊雪居的玉兰开了又落,落了又开,终年香气清浅。
山间晨雾缭绕,溪水叮咚,青石阶上常年覆着薄薄一层落花,踩上去软绵无声。
这两年里,白砚辞拼了命地修炼。
别人打坐一个时辰,他便坐三个时辰;别人练剑一遍,他便练十遍。
只要一想起当年仙门百家对闻玄殊的轻视与嘲讽,想起师尊日日要饮那苦涩汤药,他便一刻也不敢松懈。
他要变强。
强到足够护住师尊,强到让天下再无人敢对闻玄殊有半分不敬。
闻玄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眼底总是浮着浅淡的心疼。
他从不多说,只是会在深夜砚辞练剑归来时,桌上永远温着一杯不凉不烫的蜜水;会在他灵力不稳时,轻轻伸手覆在他后心,渡一缕温和灵力,一言不发,却安稳至极。
白砚辞最贪恋的,便是这一刻。
师尊的手微凉,掌心却永远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,灵力缓缓淌入体内时,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只悄悄仰头,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。
闻玄殊察觉到他的目光,便会低头,轻轻一笑:
“专心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能让白砚辞耳尖发烫,心跳乱了半拍。
他连忙低下头,继续运转灵力,可心底那点甜,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风卷着玉兰花瓣落下,一片落在闻玄殊的发间,一片落在白砚辞的肩头。
少年悄悄抬眼,望着眼前清浅温柔的人。
他想,就这样一辈子,好像也很好。
留在殊雪居,留在师尊身边,岁岁年年,永不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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