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张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，门开了。
他走出来，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进来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等你，想说雨好大你听见了吗，想说你刚才为什么叹气。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，最后只说出一句：
“我刚回来。”
他点点头，从我身边走过，往厨房的方向去：“我给你煮姜茶。”
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，忽然发现，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是一张照片。
他没带回书房，而是顺手放在了走廊的边柜上。
我的目光追着那张照片，追了大概三秒。
然后我走过去，拿了起来。
那张照片上，是一个女孩。
她站在樱花树下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对着镜头笑。笑容很干净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，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。
和我一样的虎牙。
和我一样的眼睛。
和我一样的笑。
可那张脸，不是我。
她比我年轻，比我明媚，比我更像一朵刚绽开的花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没有的光，那种光，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才能有的光。
我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有一行字，墨迹已经有些褪色，但依然清晰：
“若若，等我。”
若若。
我叫林念初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针，轻轻地扎进我的心脏。不疼，只是有点凉。那点凉意顺着血管蔓延，流到四肢，流到指尖，最后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念念。”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我转过头，看见他端着一杯姜茶站在走廊那头，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。
是慌乱。
是害怕。
是某种被戳穿之后的不知所措。
那个永远冷静、永远克制、永远处变不惊的顾景琛，那一刻，像个小偷一样站在原地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们就这样隔着整条走廊，谁也没动。
最后，是他先开的口。
“看到了？”
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我点点头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那几秒里，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照片上，又收回去，落在地上，落在窗外，落在任何可以躲开我的地方。
然后他说：“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。”
以前的女朋友。
那为什么照片背
过了很久，门开了。
他走出来，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进来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等你，想说雨好大你听见了吗，想说你刚才为什么叹气。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，最后只说出一句：
“我刚回来。”
他点点头，从我身边走过，往厨房的方向去：“我给你煮姜茶。”
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，忽然发现，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是一张照片。
他没带回书房，而是顺手放在了走廊的边柜上。
我的目光追着那张照片，追了大概三秒。
然后我走过去，拿了起来。
那张照片上，是一个女孩。
她站在樱花树下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对着镜头笑。笑容很干净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，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。
和我一样的虎牙。
和我一样的眼睛。
和我一样的笑。
可那张脸，不是我。
她比我年轻，比我明媚，比我更像一朵刚绽开的花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没有的光，那种光，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才能有的光。
我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有一行字，墨迹已经有些褪色，但依然清晰：
“若若，等我。”
若若。
我叫林念初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针，轻轻地扎进我的心脏。不疼，只是有点凉。那点凉意顺着血管蔓延，流到四肢，流到指尖，最后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念念。”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我转过头，看见他端着一杯姜茶站在走廊那头，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。
是慌乱。
是害怕。
是某种被戳穿之后的不知所措。
那个永远冷静、永远克制、永远处变不惊的顾景琛，那一刻，像个小偷一样站在原地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们就这样隔着整条走廊，谁也没动。
最后，是他先开的口。
“看到了？”
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我点点头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那几秒里，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照片上，又收回去，落在地上，落在窗外，落在任何可以躲开我的地方。
然后他说：“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。”
以前的女朋友。
那为什么照片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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