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虎山最后一个传人

龙虎山最后一个传人

举杯邀太公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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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静春,卢艳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龙虎山最后一个传人》是举杯邀太公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徐静春今年快三十岁了,自小被师父收养,是龙虎山收的最后一名弟子,他精通命理堪舆,算命、定八字、取名、测吉避凶、择日等无一不精。在徐静春二十五岁那年,师父便离世了,所以他便下山了!这些年靠着手艺,积累了一些钱财,在县城里开了一间风水馆。跟师父学道那些年,他们几乎踏遍了高凉县的每一寸土地。高凉县九大凶地,徐静春虽不敢说都了如指掌,但也都有所耳闻。其中,离县城二十几公里外的荒芜村,更是让他觉得神秘莫测。...

精彩试读

徐静春今年快三十岁了,自小被师父收养,是**山收的最后一名弟子,他精通命理堪舆,算命、定八字、取名、测吉避凶、择日等无一不精。

徐静春二十五岁那年,师父便离世了,所以他便下山了!

这些年靠着手艺,积累了一些钱财,在县城里开了一间**馆。

跟师父学道那些年,他们几乎踏遍了高凉县的每一寸土地。

高凉县九大凶地,徐静春虽不敢说都了如指掌,但也都有所耳闻。

其中,离县城二十几公里外的荒芜村,更是让他觉得神秘莫测。

常年宅在**馆钻研玄学,让徐静春至今单身,加上相貌平平,他脱单更是遥遥无期。

师父一共有三个弟子,而徐静春是最晚入门的弟子。

可不知为何,师父将**山最珍贵的法器留给他这个最小的弟子。

李灿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,是徐静春**馆的店员。

这小子,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非常感兴趣,一首喊着徐静春师父,久而久之,徐静春也就默认了这位徒弟。

**馆的业务广泛,从看日子、算命、取名,到售卖罗盘、**秘笈,红白喜事也能接单。

徐静春便时常骑着小摩托在外奔波,店里大多时候都是李灿在打理。

那日,徐静春回到**馆,一眼就看到李灿正和一个年轻女孩相谈甚欢。

没问清状况,徐静春便劈头盖脸地训起李灿:“不好好看店,在这儿瞎聊什么?”

李灿脾气非常好,任劳任怨,指了指身旁的女孩:“她就是咱们的客人,卢艳卢小姐。”

徐静春不禁有些侧目,平日里来**馆的,大多是年纪比较大的客人,这次竟来了个花季少女,而且模样生得十分标致。

他压下心中的诧异,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卢小姐,里面请,咱们慢慢聊。”

**馆里虽没有专门的办公室,但摆着一张茶几。

徐静春一边泡着茶,一边好奇地问:“卢小姐是哪里人?”

卢艳翘着二郎腿,眼神里满是对徐静春年轻资历的怀疑,毕竟她本就不太相信**玄学这一套:“我是桃杏村的,离县城差不多二十公里。”

徐静春心里暗自惊讶,跑这么远来,难道就为了看**?

他接着问道:“卢小姐是想看看哪方面的**?”

“建房。

听说这房子坐向有讲究,我也不太懂,就想来问问。”

卢艳语气冷淡,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徐静春心领神会,点头道:“趁现在天色还早,我也看不到你家那块地的具体情况,确实不好定坐向。

我这会儿正好有空,要不现在就去你家看看?

不过这费用可得……。”

说着,他洗净茶杯,给卢艳斟上茶。

“没问题,现在地基刚开工,现场乱糟糟的,不影响吧?”

卢艳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己经开工了?

难道是选的方位不妥?

还是?”

听到这话,徐静春有些疑虑。

“没选过方位,自己定了一个喜欢的方位,就开工了!”

卢艳淡淡地说。

“卢小姐,稍等一下,我准备些东西!”

徐静春眉头一皱,心中有些了然,放下茶杯,拉着李灿就往**馆后门走去。

“师傅,我能要去见识一下吗?”

李灿一脸期盼。

徐静春长叹一声,神情凝重:“听她描述的情况,我怀疑她家宅基地犯了三忌。

别废话了,赶紧收拾家伙事儿,符咒一定不能落下。”

所谓三忌,即人忌、地忌和天忌,一旦犯了,家中必定祸事不断。

桃杏村地处高凉县交界,山峦叠嶂。

徐静春早年跟随师父游历曾去过那里游玩,站在山顶,群山连绵的壮丽景色尽收眼底。

可这次故地重游,心境却截然不同,毕竟是带着工作任务来的。

下了公交车,等待他们的是一段漫长又艰难的山路。

因为山区大路尚未修建,路面崎岖不平,车子一路颠簸,好不容易才到桃杏村。

走在进村的路上,徐静春心里越发沉重。

大山深处阴气弥漫,与县城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。

中途他好几次都想打退堂鼓,虽说自小在**山修行,但是真正修炼道法的日子不长,功力尚浅,怕自己遇着大凶大邪之物,应付不来,反而因果加身。

山路陡峭难爬,李灿一路上抱怨个不停,可看着卢艳一个小女人都没喊累,徐静春虽然也汗流浃背、气喘吁吁,但也只能咬牙坚持。

桃杏村规模不小,足有几十户人家,大多数房屋都建在半山腰。

不少村民都在翻新或新建房子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,难道遇着开发商要来这里了?

徐静春暗自猜测。

“这路走得人快虚脱了,足足一个多小时!”

李灿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,衣服早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
卢艳指了指山腰上一处停工的空地:“那儿就是我家新房的地基。

走了这么久,要不先去我家老房子歇会儿?”

“好啊!

累死我了!”

李灿立马回应道。

“咦!

这里竟然还有山林?

而且这些老房子还是建在山林旁…” 徐静春望着西周茂密的植被,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寒意。

师父曾说,但凡有山林的地方,阴气都格外重,即便没有阴灵作祟,那种阴森的氛围也让人不寒而栗。

桃杏村的老房子都是**初期建成的,岁月的侵蚀让它们显得格外陈旧。

这些房子结构复杂,去过老房子的人都明白,这层层叠叠的空间,总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因为对新房子那块地心存疑虑,卢艳一家人都守在家中。

刚到门口,一位七八十岁左右的老**就引起了徐静春的注意。

她佝偻着背,拄着拐杖,看到卢艳回来,费力地想要起身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关切:“丫头,你回来了?”

卢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老**,语气中带着埋怨和关心:“奶奶,您身体不好,就在房里看电视,别总在门口等我。”

老**慈爱地摸了摸卢艳的脸,目光转向徐静春和李灿:“这两位就是你请回来的先生?”

“是啊,奶奶。”

卢艳点头,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和刚才在外面的干练模样判若两人。

徐静春和李灿安静地站在一旁,没有打断这温馨的祖孙互动。

卢艳安顿好老**,她才转头看向他们,略带歉意地说:“家里简陋,招待不周还请两位先生见谅,快请进吧。”

踏入屋内的瞬间,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,徐静春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
落座后,卢艳给他们斟上茶水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先生,您刚才看过那块地了,情况如何?”

徐静春瞥了眼一旁的老**,清了清嗓子:“新房子那块地,我看了看,**还算不错,定向没太大问题。

但我怀疑问题不出在那里,而是出在你们现在住的老房子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卢艳猛地站起身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不满,“我从小在这儿长大,从没出过什么怪事,您该不会是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但那质疑的眼神己经说明了一切。

徐静春不慌不忙地站起来,双手背在身后,在屋内踱步观察:“房子内部布局看似正常,但前后遮阴,阳光难入。

这种格局本就容易招阴,更何况房子紧邻山林。

如果山林里有阴灵,这房子必然首当其冲。”

卢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又气又急:“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!

要是再胡说八道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
老**赶紧拉住孙女的胳膊,轻声劝道:“丫头,先听先生把话说完,人家既然这么说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卢艳甩开老**的手,语气带着怒意:“奶奶,全村的老房子都这样,为什么偏偏我们家有问题?”

徐静春摇了摇头,耐心解释:“第一,其他老房子住的人少,人气足能镇住阴气;第二,如果真有阴灵入侵,应该是最近才发生的事。

我想问一下,村里最近有没有人意外过世,或者失踪?”

卢艳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,声音也有些发抖:“有…有几个人失踪大半个月了。”

这个答案让徐静春心头一震,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真有其事。

他强压下内心的震惊,追问:“住在新房子的人,真的没事?”

“也不是完全没事,只是没我们家这么严重……”卢艳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徐静春心里一沉,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。

“卢小姐,方便的话,今晚我们想在府上住一晚。

如果我的推测没错,今晚或许能找到答案。”

“不行!”

卢艳想都没想就拒绝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
老**却拍了拍她的手,叹了口气:“就让两位先生住下吧,我也想弄清楚,**他们到底怎么了。”

卢艳最终还是妥协了,但带他们去房间时,眼神里的防备丝毫未减:“丑话说在前头,别耍什么花样。

如果你只是想要钱,现在就可以走!”

徐静春无奈地笑了笑,从小灿手里接过一瓶矿泉水:“我大老远跑来,是真心想帮忙。

第一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;第二,不查出祸害人的真相,我**山弟子是不会轻易离开的。”

傍晚用餐时,整个氛围压抑到了极点。

在卢家八九口人的注视下,徐静春如坐针毡,周身不自在。

饭后,夜幕渐渐笼罩村子,桃杏村陷入一片死寂。

徐静春站在客厅中央,闭上眼睛,感受着空气中愈发浓重的阴气。

果然,和他白天判断的一样,这里有阴灵入侵!

站在后门,伸手不见五指,山林里时不时传来树枝断裂的“吱呀”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窥视。

徐静春赶紧让小灿去拿驱邪的家伙,又转头看向卢艳:“方便带我看看家里所有房间吗?”

卢艳白了他一眼,极不情愿地起身:“走吧。”

他们一间一间查看,当走到最后一个房间时,卢艳语气冷淡:“这是我小叔家的房间。”

徐静春示意小灿和她进去查看,自己则留在原地。

突然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后门方向袭来,徐静春猛地转身,发现后门旁边竟有一间紧闭的小房间。

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,正是从里面渗出来的!

“小灿,出来!”

徐静春压低声音喊道。

小灿和卢艳快步走出来,徐静春盯着那扇门,神色凝重:“把家伙准备好,里面有东西。”

“这是杂物房,怎么可能……”卢艳话没说完,就被徐静春打断。

徐静春接过小灿递来的桃木剑和符纸,沉声道:“给她开天眼。”

小灿迅速拿出黄符和柚子叶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地日月,天眼开魂,急急如律令!”

咒语化作蓝光没入卢艳眉心,他又用柚子叶在她眼皮上擦拭:“待会看到什么,可别尖叫。”

杂物房的门没锁,徐静春缓缓推开,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昏暗的灯光下,农用工具、破旧桌椅杂乱堆放,但最诡异的,是角落里的一个黑坛子。

坛子边的地面湿漉漉的,仿佛刚被水浸泡过……“小灿,守好门口,别让东西跑了!”

徐静春握紧桃木剑,一步步走向那坛子。

西周的空气越来越冷,他能感觉到,一场恶战即将来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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