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第二天早晨,我在疼痛中醒来,蒋丞还埋在我的身上。
一旁的电话响个不停。
蒋丞伸手帮我将手机拿过来接通放在我耳边。
那头男友急切的声音传过来:“微微,你去哪了?我怎么找不到你,有人说看你进了酒店,我来这找你,可是前台说没见过你,你在哪,我去接你,我很担心你。”
没有质问,只有担心。
我听着电话那头男友焦急的声音,眼泪不争气地落下。
这时候,蒋丞故意咬住我的耳垂,让我吃痛的轻哼了一声。
“宝贝,是我弄疼你了吗?”
蒋丞的声音不大,但我听见了,电话那头的男友也听见了。
“微微,你身边的人是谁啊?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,你告诉我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我看着蒋丞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,握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,最后苦笑一声,对着电话那头道:“我在和别人**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**了,爱上别人,我们分手了,以后别联系了。”
说完我根本不敢听男友的回答直接将手机关机摔到一边。
蒋丞的势力,不是我们两个学生能够比的,只要他想,碾死我和男友,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我不能让男友因为我招惹了一个疯子而断送自己的人生。
蒋丞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猫,安抚的摸了摸我的头发,冲我笑:“真乖,宝宝。”
“你答应我不再去找他的麻烦。”
他的手附在我的胸口上:“我要的从头到尾都是你,只要你不再想着他,我不会自降身价去对付他。”
当天晚上,蒋丞为我送来漂亮的衣裙,将我打扮成漂亮的洋娃娃,带我走进这座困了我二十年的别墅。
那天他单膝跪在我面前,拉着我的手露出讨好的姿态,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:“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蒋丞的占有欲强得可怕,不仅我和异性接触他会发疯,就连我陪女同学出去吃饭他也会生气。
他一生气就会把我锁在床上,让我哪也去不了。
他会打我,会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:“你为什么要对别人笑,你是我的!是我的!”
冷静下来后,他又会看着我身上的伤痕自责,抱着我颤抖着说:“我只是想要你的心里和身体都属于我一个人,我就是太爱你了,别对别人笑好不好,也不要把关心分给别人,我会嫉妒,我想独占你的一切。”
和他在一起的半年后,我怀孕了。
蒋丞断了我所有的社交,他给我**了退学,不让我去见父母,将我困在别墅里哪也去不了。
就连父母去世他也不让我去看一眼。
因为他病态到不允许我为除了他以外的人流眼泪。
孩子出生后,他又怕我会把情感分给孩子,将刚出生的儿子送到老宅。
这么多年,我和儿子几乎没见过面,他对我没有感情,甚至会因为我是他的母亲而厌恶我。
但是没关系,因为我也不喜欢他。
谁会爱上***的孩子呢。
每次儿子对我冷语相向的时候,蒋丞都会抱着我说:“他不重要,我才是你唯一的亲人,我爱你,会一辈子爱你。”
如今我四十岁,年老色衰,他说我倒胃口,说对我没感觉了。
我起身去浴室洗澡,用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,看着里面陌生的自己。
麻木,颓废,衰老。
我的二十岁,在我还没来得及记住夏天的风是什么味道的时候,就被偷走了。
我看着自己身上因为常年被锁链捆住而留下的一圈圈伤痕后,强撑了二十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,我抱着自己的身子,在浴室里哭了好久。
久到蒋丞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晕倒在里面了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
点击跳转至完整站点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