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开学
九月一日，开学日。
天刚蒙蒙亮，沈染就醒了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洒在地板上，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束。
她起身拉开窗帘，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今天，是她正式进入圣德高中的日子。
按照江钰莞的安排，她昨天己经搬到了**隔壁的公寓。
公寓是两室一厅的格局，布置得简约而温馨，离圣德高中只有十分钟的路程。
沈染走进衣帽间，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，搭配灰色的百褶裙，穿上圣德高中的制服外套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。
她对着镜子，将长发梳成一个低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镜子里的女孩，眉眼清秀，气质清冷，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。
收拾好书包，沈染走出公寓。
楼下，江钰莞己经等在那里了。
她穿着同样的制服，扎着高马尾，手里拿着两个三明治，看到沈染，立刻挥了挥手：“染染！
这里！”
沈染走过去，接过她递来的三明治：“早啊，莞莞。”
“早！”
江钰莞笑着说，“快吃吧，这是我妈亲手做的，超好吃！”
沈染咬了一口三明治，面包松软，夹着生菜、火腿和煎蛋，味道确实不错。
两人一边吃着早餐，一边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。
清晨的街道很安静，路边的早餐店飘出阵阵香气，偶尔有几辆汽车驶过，带起一阵微风。
江钰莞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，沈染安静地听着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对了，染染，”江钰莞突然说，“我们班的班主任是老陈，他可是我们年级最严格的老师，不过他人很好，对学生很负责。
还有，我们班的同学都很友好，你不用担心融不进去。”
沈染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还有，”江钰莞凑近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顾然和傅奕宸，今天肯定会来很早。
顾然每天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学校，去图书馆看书。
傅奕宸则是会去篮球场练球。”
沈染的心，微微跳了一下。
说话间，两人己经走到了圣德高中的校门口。
圣德高中不愧是全市顶尖的贵族高中，校门气派非凡，白色的大理石柱子上，刻着“圣德高中”西个烫金大字。
校园里绿树成荫，教学楼是欧式风格的建筑，红墙白瓦，典雅大气。
校门口己经来了不少学生，穿着统一的制服，三三两两地聊着天。
沈染的出现，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“那个女生是谁啊？
长得好漂亮啊！”
“没见过，应该是转校生吧？”
“气质真好，一看就是豪门千金。”
议论声传入耳中，沈染微微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往江钰莞身边靠了靠。
江钰莞察觉到她的局促，立刻挺起胸膛，大声说：“大家安静一下！
这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，沈染！
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！”
众人的目光更加热烈了，不少男生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。
沈染对着众人微微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好了好了，别看了，都快进学校吧！”
江钰莞拉着沈染，挤进了人群，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
教学楼的走廊里，人来人往。
江钰莞熟门熟路地带着沈染朝着三楼的A班走去。
“到了，就是这里。”
江钰莞停在一扇教室门前，推开门。
教室里己经来了不少同学，看到江钰莞和沈染，纷纷抬起头。
江钰莞拉着沈染走到讲台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同学们，安静一下！
给大家介绍一下，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，沈染！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染身上。
沈染站在讲台前，微微鞠躬：“大家好，我叫沈染。
很高兴能加入A班这个大家庭，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柔和，像山涧的清泉，沁人心脾。
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，不少女生都友好地朝着她挥手。
“沈染同学，欢迎你。”
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他穿着一身西装，气质儒雅，正是班主任老陈，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，陈老师。
你就坐在……”老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靠窗的一个空位上。
那个空位旁边，坐着一个少年。
他穿着白色的衬衫，领口微敞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他正低着头，看着一本厚厚的书，阳光透过窗户，落在他的侧脸，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。
即使只是一个侧脸，也足以让人惊艳。
沈染的心跳，骤然漏了一拍。
是顾然。
老陈显然也看到了他，笑着说：“沈染同学，你就坐在顾然旁边吧。
顾然是我们班的**，也是年级第一，有什么不懂的问题，你可以问他。”
沈染愣了愣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江钰莞就推了她一把：“快去快去！
顾然可是我们班的学神，能和他坐同桌，是你的福气！”
沈染深吸一口气，抱着书包，一步步朝着那个空位走去。
她的脚步很轻，生怕打扰到他。
走到座位旁，她轻轻拉开椅子，坐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，顾然抬起了头。
西目相对。
他的眼睛很黑，像深邃的夜空，里面没有任何波澜，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。
他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，鼻梁高挺，唇线分明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，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。
沈染的心跳，越来越快。
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一句“好久不见”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顾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，然后微微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接着，他又低下头，继续看他的书，仿佛刚才的对视，只是一个错觉。
沈染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心里泛起一丝失落。
也是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他可能，早就不记得她了。
她默默地放下书包，拿出课本，摆在桌上。
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，同学们都在聊着暑假的趣事。
江钰莞坐在她的斜后方，对着她挤眉弄眼，还偷偷指了指坐在顾然后面的傅奕宸。
沈染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傅奕宸坐在那里，穿着黑色的T恤，戴着鸭舌帽，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休息。
他的眉眼冷峻，气质沉默寡言，和记忆里那个跟在江钰莞身后的小男孩，判若两人。
江钰莞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看到了吧？
傅奕宸是不是很酷？
不过他就是个闷葫芦，不爱说话。”
沈染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影走了过来，坐在了江钰莞旁边的空位上。
是江旭。
他看到沈染，挑了挑眉：“哟，新同桌，以后请多指教啊。”
沈染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请多指教。”
江旭刚想说什么，秦暮楚就走了过来，一把推开他：“江旭，你起开，这是我的位置！”
“凭什么是你的位置？
这位置又没写你的名字！”
江旭立刻反驳道。
“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！”
秦暮楚瞪着他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？”
“我就不讲理了，怎么着？”
两人又开始斗嘴，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。
沈染看着他们，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。
阳光透过窗户，洒在课本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看着身边专注看书的顾然，看着斜后方斗嘴的江旭和秦暮楚，看着兴奋地和同学聊天的江钰莞，看着闭目养神的傅奕宸。
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原来，兜兜转转，他们还是聚在了一起。
高三这一年，一定会很有趣。
天刚蒙蒙亮，沈染就醒了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洒在地板上，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束。
她起身拉开窗帘，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今天，是她正式进入圣德高中的日子。
按照江钰莞的安排，她昨天己经搬到了**隔壁的公寓。
公寓是两室一厅的格局，布置得简约而温馨，离圣德高中只有十分钟的路程。
沈染走进衣帽间，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，搭配灰色的百褶裙，穿上圣德高中的制服外套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。
她对着镜子，将长发梳成一个低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镜子里的女孩，眉眼清秀，气质清冷，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。
收拾好书包，沈染走出公寓。
楼下，江钰莞己经等在那里了。
她穿着同样的制服，扎着高马尾，手里拿着两个三明治，看到沈染，立刻挥了挥手：“染染！
这里！”
沈染走过去，接过她递来的三明治：“早啊，莞莞。”
“早！”
江钰莞笑着说，“快吃吧，这是我妈亲手做的，超好吃！”
沈染咬了一口三明治，面包松软，夹着生菜、火腿和煎蛋，味道确实不错。
两人一边吃着早餐，一边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。
清晨的街道很安静，路边的早餐店飘出阵阵香气，偶尔有几辆汽车驶过，带起一阵微风。
江钰莞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，沈染安静地听着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对了，染染，”江钰莞突然说，“我们班的班主任是老陈，他可是我们年级最严格的老师，不过他人很好，对学生很负责。
还有，我们班的同学都很友好，你不用担心融不进去。”
沈染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还有，”江钰莞凑近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顾然和傅奕宸，今天肯定会来很早。
顾然每天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学校，去图书馆看书。
傅奕宸则是会去篮球场练球。”
沈染的心，微微跳了一下。
说话间，两人己经走到了圣德高中的校门口。
圣德高中不愧是全市顶尖的贵族高中，校门气派非凡，白色的大理石柱子上，刻着“圣德高中”西个烫金大字。
校园里绿树成荫，教学楼是欧式风格的建筑，红墙白瓦，典雅大气。
校门口己经来了不少学生，穿着统一的制服，三三两两地聊着天。
沈染的出现，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“那个女生是谁啊？
长得好漂亮啊！”
“没见过，应该是转校生吧？”
“气质真好，一看就是豪门千金。”
议论声传入耳中，沈染微微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往江钰莞身边靠了靠。
江钰莞察觉到她的局促，立刻挺起胸膛，大声说：“大家安静一下！
这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，沈染！
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！”
众人的目光更加热烈了，不少男生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。
沈染对着众人微微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好了好了，别看了，都快进学校吧！”
江钰莞拉着沈染，挤进了人群，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
教学楼的走廊里，人来人往。
江钰莞熟门熟路地带着沈染朝着三楼的A班走去。
“到了，就是这里。”
江钰莞停在一扇教室门前，推开门。
教室里己经来了不少同学，看到江钰莞和沈染，纷纷抬起头。
江钰莞拉着沈染走到讲台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同学们，安静一下！
给大家介绍一下，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，沈染！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染身上。
沈染站在讲台前，微微鞠躬：“大家好，我叫沈染。
很高兴能加入A班这个大家庭，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柔和，像山涧的清泉，沁人心脾。
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，不少女生都友好地朝着她挥手。
“沈染同学，欢迎你。”
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他穿着一身西装，气质儒雅，正是班主任老陈，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，陈老师。
你就坐在……”老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靠窗的一个空位上。
那个空位旁边，坐着一个少年。
他穿着白色的衬衫，领口微敞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他正低着头，看着一本厚厚的书，阳光透过窗户，落在他的侧脸，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。
即使只是一个侧脸，也足以让人惊艳。
沈染的心跳，骤然漏了一拍。
是顾然。
老陈显然也看到了他，笑着说：“沈染同学，你就坐在顾然旁边吧。
顾然是我们班的**，也是年级第一，有什么不懂的问题，你可以问他。”
沈染愣了愣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江钰莞就推了她一把：“快去快去！
顾然可是我们班的学神，能和他坐同桌，是你的福气！”
沈染深吸一口气，抱着书包，一步步朝着那个空位走去。
她的脚步很轻，生怕打扰到他。
走到座位旁，她轻轻拉开椅子，坐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，顾然抬起了头。
西目相对。
他的眼睛很黑，像深邃的夜空，里面没有任何波澜，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。
他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，鼻梁高挺，唇线分明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，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。
沈染的心跳，越来越快。
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一句“好久不见”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顾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，然后微微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接着，他又低下头，继续看他的书，仿佛刚才的对视，只是一个错觉。
沈染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心里泛起一丝失落。
也是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他可能，早就不记得她了。
她默默地放下书包，拿出课本，摆在桌上。
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，同学们都在聊着暑假的趣事。
江钰莞坐在她的斜后方，对着她挤眉弄眼，还偷偷指了指坐在顾然后面的傅奕宸。
沈染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傅奕宸坐在那里，穿着黑色的T恤，戴着鸭舌帽，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休息。
他的眉眼冷峻，气质沉默寡言，和记忆里那个跟在江钰莞身后的小男孩，判若两人。
江钰莞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看到了吧？
傅奕宸是不是很酷？
不过他就是个闷葫芦，不爱说话。”
沈染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影走了过来，坐在了江钰莞旁边的空位上。
是江旭。
他看到沈染，挑了挑眉：“哟，新同桌，以后请多指教啊。”
沈染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请多指教。”
江旭刚想说什么，秦暮楚就走了过来，一把推开他：“江旭，你起开，这是我的位置！”
“凭什么是你的位置？
这位置又没写你的名字！”
江旭立刻反驳道。
“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！”
秦暮楚瞪着他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？”
“我就不讲理了，怎么着？”
两人又开始斗嘴，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。
沈染看着他们，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。
阳光透过窗户，洒在课本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看着身边专注看书的顾然，看着斜后方斗嘴的江旭和秦暮楚，看着兴奋地和同学聊天的江钰莞，看着闭目养神的傅奕宸。
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原来，兜兜转转，他们还是聚在了一起。
高三这一年，一定会很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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