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弃我,我自成仙

天命弃我,我自成仙

品书大帅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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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歌,云歌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天命弃我,我自成仙》“品书大帅”的作品之一,楚云歌云歌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南疆的雨。总像顽童手中打翻的水罐,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。此刻,乌云如被撕碎的棉絮般快速散去,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老槐树特有的苦涩气息。楚云歌蜷缩在虬结的树根旁,斑驳的树皮蹭着她单薄的脊背。她数着地上被雨滴砸出的小水洼,看着水洼里倒映的破碎天空,思绪也变得支离破碎。她的手指纤细苍白,像冬日里枯萎的藤蔓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日采药时沾上的泥垢。几个孩童嬉笑着从她身边跑过,故意踩碎她刚数过的水洼。浑浊的泥水溅...

精彩试读

南疆的雨。

总像顽童手中打翻的水罐,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。

此刻,乌云如被撕碎的棉絮般快速散去,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老槐树特有的苦涩气息。

云歌蜷缩在虬结的树根旁,斑驳的树皮蹭着她单薄的脊背。

她数着地上被雨滴砸出的小水洼,看着水洼里倒映的破碎天空,思绪也变得支离破碎。

她的手指纤细苍白,像冬日里枯萎的藤蔓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日采药时沾上的泥垢。

几个孩童嬉笑着从她身边跑过,故意踩碎她刚数过的水洼。

浑浊的泥水溅在她洗得发白的粗布裙上,楚云歌没有抬头,只是默默地把裙摆往回收了收。

那其中一个孩童没有放弃,捡起一颗石子向云歌扔过来““看,这个灾星。”

云歌伸手一把捞住那孩童后颈:“你再扔一个试试?

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云歌的脸凑近孩童,做出一个诡异的表情。

手中的孩童哇的一声哭出声来,另外几个孩童哄笑着跑开。

南疆的夜。

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,楚云歌攥着浸透冷汗的火把,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跌跌撞撞。

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 “咯吱” 声,火把跳动的火苗将她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土墙上,忽大忽小,恍若鬼魅。

父亲剧烈的咳嗽声犹在耳畔,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血丝,像一把生锈的刀,一下下剜着她的心。

她不敢停下脚步,怕多耽搁一秒,就会失去父亲。

山道愈发陡峭,潮湿的雾气裹着腐烂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。

云歌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,火把的光芒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如此微弱,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区域。

她不断给自己打气:“快了,过了鬼愁崖就能到王医师家。”

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,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。

一阵阴冷刺骨的风呼啸而过,火把 “噗” 地熄灭,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将她吞噬。

云歌僵在原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西周的黑暗仿佛有了生命,不断挤压着她,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像是有人在草丛中穿梭。

她哆哆嗦嗦地摸索着怀中备用的火折子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
这时,一道幽绿的光从树林深处飘来,忽明忽暗,时远时近。

云歌的血液凝固,那绿光如同来自地狱的眼睛,死死盯着她。

她想跑,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。

绿光越来越近,渐渐勾勒出一个女子的轮廓 —— 惨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,湿漉漉的黑发遮住半张脸,腐烂的双手向前伸出,指甲足有三寸长,泛着青黑色的光。

​西周骤然陷入黑暗,只有女子身上散发着幽蓝磷火,在夜风中明明灭灭,磷火闪烁间,隐约可见女子周身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惨白蜈蚣,正顺着她的衣袖爬进爬出。

​她想起老人们说的,南疆密林里游荡着许多含冤而死的孤魂,会向过路行人讨替身。

女子缓缓抬起头,惨白的脸上爬满青黑尸斑,眼眶里空无一物,黑洞洞地对着她,却突然从空洞的眼眶中钻出两条细长的黑色虫子,在空中扭成诡异的弧度。

“借…借… 借个火……” 女鬼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地传来,沙哑而空洞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。

随着声音,她的嘴里不断涌出黑色的粘稠液体,落在地上瞬间化作蠕动的蛆虫。

她伸出枯槁的手,指甲足有三寸长,泛着诡异的青紫色,指尖还挂着几缕腐烂的皮肉,随着动作不断滴落绿色的脓液。

云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,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吐了出来。

她想尖叫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,额头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模糊了视线。

“不要…… 不要过来……” 她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踉跄着后退,一脚踩空,跌坐在地上。

后背撞上冰冷的树干,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

脑海中闪过父亲苍白的面容,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
“我不能死…… 我要救爹爹……” 这个念头在恐怖的黑暗中燃烧起来。

她颤抖着摸出火折子,用尽全身力气划亮,火焰腾起的瞬间,那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色中。

云歌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湿透了衣襟。

她不敢多做停留,强撑着站起来,捡起火把重新点燃,继续朝着王医师家的方向狂奔。

夜色依旧黑暗,恐惧依旧如影随形。

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浇透整个村庄,连犬吠声都被冻在喉咙里。

云歌跌跌撞撞跑到王大夫的药铺前,青石板路上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回响。

屋檐下悬挂的药幌子被夜风刮得 “噼啪” 作响,铜铃发出细碎的呜咽,仿佛在为这死寂的夜伴奏。

她的手指还残留着女鬼腐肉的寒意,每一次敲门都像是敲在自己震颤的心脏上,掌心的伤口被冷汗浸得生疼,却比不上内心翻涌的恐惧与焦急 —— 父亲滚烫的额头、艰难的呼吸声,始终在脑海中盘旋,催促着她。

“砰砰砰!

王大夫!

救命!”

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而凄厉,带着哭腔的呼喊惊起了屋檐下栖息的夜枭,扑棱棱的振翅声让她浑身一颤。

门板后的烛火终于亮起昏黄的光晕,吱呀一声,王大夫睡眼惺忪的脸出现在门缝后,看见她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沾满泥浆的衣裳,瞬间清醒过来。

当两人提着药箱匆匆往回赶时,山路比来时更加阴森可怖。

潮湿的雾气不知何时笼罩了整片山林,月光被撕扯成细碎的银纱,透过古树交错的枝桠洒在地上,形成诡异的光斑。

云歌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再踩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
经过那棵古榕树时,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石板路。

原本血水淋漓的面孔、泛着幽蓝磷火的身影、满地蠕动的蛆虫,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。

可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仍在鼻尖萦绕,地上还残留着她挥刀时迸溅的火星痕迹。

她的耳畔似乎还回荡着女鬼嘶哑的 “借个火……”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进她的骨髓。

王大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夜色中,更衬得西周死寂得可怕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。

她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,父亲还在等着救命,可双腿却止不住地打颤,脑海中不断闪过女鬼空洞眼眶里钻出的黑色虫子,那恶心又恐怖的画面挥之不去。

“丫头,走快点。”

王大夫的声音惊得她颤抖了一下。

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,深吸一口气,加快脚步往前跑,不敢回头,生怕一转身就会看到那张惨白的脸贴在身后.​ 内心的恐惧像藤蔓一般,紧紧缠绕着她。

她加快脚步,想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,可每走一步,都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
冷汗顺着她的后背不断往下淌,湿透了单薄的衣衫。

她在心里不断祈祷,希望父亲平安无事,也希望这一路上别再遇到任何可怕的事情。

药箱里的铜扣在楚云歌掌心硌出深痕,仿佛要将某种命运的印记烙进她的皮肉。

她望着王大夫烛火下忽明忽暗的背影,喉咙像被夜枭的翅膀扫过般发紧,连吞咽唾沫都成了艰难的事。

山间的雾气铺面而来,在面颊凝成细密水珠,顺着贴着 额头往下淌,这水珠,恰似她多年来的委屈与恐惧,此刻在空气中弥漫,将她紧紧包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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