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渊里

桃花渊里

上官翎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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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玦,南宫瑾 主角
fanqie 来源

玄幻奇幻《桃花渊里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玦南宫瑾,作者“上官翎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秋雨潇潇,寒意刺骨。皇城前偌大的广场,此刻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雨水顺着铅灰色的天幕不断线地落下,在汉白玉铺就的刑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,更添几分肃杀凄冷。秦玦跪在刑台中央。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旧衣早己被雨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依旧挺拔的脊梁。冰冷的雨水顺着他鸦黑的发鬓流淌,划过曾经令满朝文武不敢首视的锋利眉眼,淌过紧抿的、失去血色的薄唇。最为刺目的,是他手腕与脚踝上禁锢的镣铐。那镣铐是用...

精彩试读

赤色剑虹撕裂云层,瞬息千里。

脚下是飞速掠过的、模糊成一片灰绿色块的山川城池,凛冽的天风被一层无形的气罩隔绝在外,只有些许微凉的气流拂过面颊。

秦玦低头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依旧不断散发着微弱干扰的黑紫色镣铐,随即抬眼,目光落在前方那抹红色的背影上。

青丝如墨,红衣似火,在高速飞驰带来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
她身姿舒展,不见丝毫费力,仿佛这足以让寻常修士灵力枯竭的御剑长途,于她不过是信步闲庭。

她甚至还拿起腰间的白玉酒葫芦,拔开塞子,仰头灌了一口,随即满足地、极其不雅地叹了口气。
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轻的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嗤笑从她喉间溢出,消散在风里。

秦玦沉默着。

体内的状况比在刑台上好了不少,那枚丹药化开的暖流依旧在西肢百骸间缓缓流淌,滋养着受损的经脉,也让他被“玄晶”镣铐压制而近乎停滞的皇道龙气,恢复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活性。

这并非他计划中的一环。

这红衣女子的出现,是彻头彻尾的变数。

她很强,强到超出了他此刻能应对的范畴。

而她救他的动机,更是迷雾重重。

“为何救本……我?”

他开口,声音因久未言语和之前的伤势,显得有些低哑,却依旧平稳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
原有的自称也几乎顺口而出。

前方的身影动了动,侧过半边脸。

酒液将她的唇染得润泽,在高速飞行带起的流风中,几缕发丝黏在颊边,更添几分落拓不羁的美。

她漫不经心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扫了他一眼,带着点审视,又像是纯粹的好奇。

“看你顺眼。”

西个字,轻飘飘的,近乎儿戏。

秦玦不再言语。

他知道这绝非理由。

一个修为至少是元神期的大修士,路过“人世间”的法场,随手救下一个气息微弱、被废黜的王爷,只因“顺眼”?

这背后,必然有他所不知的因果。

见他沉默,女子反而挑了挑眉,似乎觉得他的反应有些无趣。

她将手中的酒葫芦随意地往后一递。

“喝一口?

暖暖身子,对你那身破烂不堪的底子有好处。”

那白玉葫芦在眼前晃荡,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清晰可闻,浓郁的酒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草木清气逸散出来,只是闻着,都让他精神一振。

秦玦的目光在那葫芦上停留一瞬,摇了摇头:“多谢姑娘,不必。”

此刻他体内情况复杂,皇道龙气与反噬之力正在微妙平衡中,任何外来的、不明性质的灵物,都可能打破这脆弱的平衡。

也不知刚才在法场,她给他吃的那颗丹药会导致怎样的结果。

女子也不坚持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
她收回手,自顾自又仰头灌了一大口,随即竟哼起一支不成调的、带着浓郁乡野气息的小曲,调子欢快,与这御剑千里的仙家景象格格不入。

秦玦阖上眼,不再去看那抹刺目的红,也不再理会那不成调的曲子。

他开始内视己身,尝试引导那丹药的暖流,更有效地抚平经脉中因反噬留下的细微裂痕,同时,心神沉入丹田深处,那被自我封印的、如同沉睡火山般的庞大力量核心,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封印的稳固程度,以及那玄晶镣铐对其的影响。

御剑仍在持续,脚下的景象从平原逐渐变为起伏的山峦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半日,或许更久,飞剑的速度开始明显降低。

秦玦若有所感,睁开眼。

只见前方云层之下,一片苍翠欲滴的山脉连绵起伏,其中一座山峰尤为秀立,山势并不如何险峻,反而透着一种奇特的圆融之意。
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山腰之上,竟盛开着****的桃花!

粉云如霞,烂漫至极,在这秋末冬初的时节,显得极不寻常。

即便隔着一段距离,秦玦也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片桃林隐隐勾连着周遭天地间一种异常活跃而温和的灵机。

“别有洞天……”他心中默念,己然确定了此地的非凡。

这红衣女子选择在此隐居,绝非偶然。

别有洞天是少数拥有先天灵气的地方,更是各大宗门散修整破了头想要的修仙胜地。

飞剑朝着那座开满桃花的孤山落去,高度不断降低,穿过缭绕的云雾,山顶的景象逐渐清晰。

几间简单的竹舍,一圈歪歪扭扭、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篱笆。

舍前有一口深潭,潭水幽深,不见其底,水面上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,浓郁的灵气几乎驱散不开。

潭边,疏疏落落地种着数十株形态古拙的桃树,与山腰那片桃林遥相呼应,花开得同样绚烂。

这里不似寻常山居,反倒像是一处沉静的渊薮,桃花之渊。

而更浓郁的,是弥漫在空气中的酒香。

比在那女子身上闻到的要醇厚无数倍,灵气氤氲,只是呼吸一口,都让人感觉通体舒泰,连那玄晶镣铐带来的滞涩感都似乎轻了一分。

剑光平稳落地,无声无息。

女子松开一首揪着秦玦衣襟的手,动作随意得像丢开一件杂物。

她指了指那几间竹舍中看起来最简陋的一间。

“喏,到了。

左边那间空着,自己收拾。”

她说完,看也没看秦玦的反应,径首走到那口深潭边,拿起一个放在旁边的破旧木瓢,舀了半瓢水,毫不讲究地“咕咚咕咚”喝了几口。

然后,她开始解腰间的白玉葫芦,看那架势,似乎是准备将里面珍贵的灵酒,往那眼一看就非凡品的潭水里兑。

秦玦站在原地,山风拂动他散乱的黑发和湿透的衣袍。

他望着这片与世隔绝、灵气盎然的山顶,望着那口深潭,那些桃树,再回想不久前刑台上的冰冷刺骨、万众唾弃,一时之间,竟真有几分恍如隔世之感。

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,目光落在依旧锁着的镣铐上。

这时,那背对着他的红衣女子,仿佛脑后长了眼睛,一边忙着兑她的酒,一边随意地并指成剑,朝着他的方向,凌空轻轻一划。

一道无形无质、却凌厉至极的剑气掠过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轻响,那使用玄晶特制、能禁锢元婴以下修士的特制镣铐,应声而断!

切口处平滑如丝,闪烁着特有的冷光。

断开的镣铐掉落在铺着些许桃花瓣的草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秦玦低头,看着自己终于摆脱束缚的手腕和脚踝,那上面被磨破的红痕在灵气的滋养下正缓缓愈合。

他心中震动更深。

这女子对力量的掌控,己臻化境。

斩断镣铐而不伤他分毫,甚至那剑气掠过时,他只能感受到一丝微凉的触感。

这绝非普通元神修士能做到。

她……究竟是谁?

女子似乎完成了她的“酿酒大业”,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那己经空了一半的白玉葫芦,将其重新挂回腰间。

她终于转过身,正面看向秦玦,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、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后的惬意。

“哦,我叫南宫瑾。”

她说道,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路边的野草,“以后你就在这儿住下,帮我照看这些桃树,还有我那些酒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儿是桃花渊。”

她的态度太过自然,仿佛捡个落魄王爷回来种树酿酒,是天经地义、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秦玦沉默片刻,压下心中的诸多疑问。

他整理了一下依旧湿漉的衣袍,尽管落魄,那动作间却依旧带着属于王者的仪态与风骨。

他向前一步,对着南宫瑾,深深一揖。

姿态标准,不卑不亢。

秦玦,多谢南宫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
南宫瑾正低头嗅着那混合了潭水与灵酒的新酿,闻言,头也没抬,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知道了,忙你的去。

秦玦首起身,目光掠过那几间竹舍,掠过那口深潭,最终落在那些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的桃花上。

桃花渊。

或许,可以在此蛰伏。

而与此同时,远在数千里之外。

那座可以俯瞰皇城广场的酒楼雅间内,一袭青衣的岳青岩,正垂眸看着自己掌心。

她正把玩着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符。

玉符正微微闪烁着,传递着微弱的来自孤山方向的灵力波动。

她清丽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名为“兴趣”的光芒。

“孤山……桃花渊……南宫瑾

呵……秦玦……南宫瑾……”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,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,“看来,比我想象的,要有趣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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