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打工人:我的超雄办公室

来源:fanqie 作者:疯疯疯疯了么 时间:2026-03-04 21:59 阅读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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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陆仁,人如其名,是个普通的打工人。

早晨七点,准时被刺耳的闹铃从混沌中拽醒;七点半,汇入地铁站那片黑压压的、散发着睡眠不足与早餐饼混合气味的人潮;八点五十九分,精准地在打卡机前完成指纹验证,然后坐在工位上,开始处理那些名为“紧急”实为“填充工时”的琐碎需求。

生活就像一段运行了二十多年的、从未出错的代码,精准,乏味,且看不到尽头。

今天中午,我照例吃着公司楼下那家快餐店万年不变的茄汁鸡排饭,一边机械地刷着手机。

起初,屏幕上只是零星闪过几个模糊的短视频。

画面晃动得厉害,像是有人在拼命奔跑,**音里充斥着尖叫。

配文耸人听闻:“市中心疯人院爆发恶性伤人事件!”

“新型狂犬病?”

“当街咬人,太恐怖了!”

评论区一如既往地“睿智”:“懂了,生化危机是吧?”

“演的吧,道具挺逼真,哪个剧组的?”

我和绝大多数人一样,手指轻轻一划,将这些信息抛诸脑后。

这年头,为了流量,什么都编得出来。

真正让我停下筷子的,是一条微信。

来自“赵师傅”。

赵师傅是我们公司楼下的保安,一位不苟言笑的前退伍兵。

他腰板永远挺首,眼神锐利如鹰,据说在部队里立过功。

他从不乱开玩笑,也从不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。

他代表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可靠。

他发来了一段十秒的视频。

点开的瞬间,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
画面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公司楼下的商业街!

平日里熙熙攘攘、充满小资情调的地方,此刻却化作了****。

人群像炸窝的蚂蚁般疯狂奔逃,镜头最后猛地一甩,死死定格在一张扑在车窗上的脸——那还能称之为脸吗?

皮肤是那种毫无生气的青灰色,嘴角撕裂,挂着暗红色的、浆糊状的混合物,一双眼睛浑浊得如同两颗磨砂玻璃珠,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,只有一种对血肉的原始渴望。

它正用头,一下,又一下,疯狂而麻木地撞击着坚固的车窗玻璃,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。

紧接着,赵师傅发来两条语音。

我手指微颤地点开,听筒里传出他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颤音的低吼:“小陆!

信我!

不是演习,不是**!

这东西……***不对劲!!”

“回不去家了!

找地方躲起来!

锁好门!

囤吃的,尤其是水!

快!

快!!”

语音到此戛然而止。

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掐断。

我立刻回拨过去,听筒里只传来冰冷而重复的“嘟嘟”忙音。

一股彻骨的寒意,瞬间从我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猛窜上天灵盖,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!

赵师傅的身份,和他语气里那种浸透骨髓的惊惶,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碎了我所有的侥幸心理。

这不是演习,这不是恶作剧,这是正在发生的、最糟糕的现实!

我得活下去!

这个念头如同本能般炸响在脑海。

我没有惊动任何还在讨论下午奶茶点什么口味的同事,像往常一样平静地收拾好背包,甚至对邻座的同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我去楼下买杯咖啡。”

然后,我用最快的速度闪身钻进消防通道,冰冷的混凝土台阶和金属扶手在我眼前飞速掠过。

公司位于这栋大型购物中心的楼上,此刻,楼下那座物资丰富的商场,既是天堂,也可能是地狱入口。

我冲进最近的大型超市。

时间就是生命!

我首接放弃需要排长队的生鲜区和收银台,双眼如同雷达般扫视,目标明确地扑向几个关键区域:饮用水区: 双手各提起一箱24瓶装的矿泉水,沉甸甸的重量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。

又拼命往自带的大号登山包里塞了十几瓶。

高能量食品区: 压缩饼干、军用巧克力、牛肉干、坚果棒……什么热量高、占地小、保质期长就拿什么,像一只过冬的仓鼠。

生活用品区: 几大卷厚重的工业胶带(用来加固门窗)、一个多功能工具箱、货架上所有能找到的满格充电宝、强光手电筒和各类电池。

药品区: 基础的消炎药、感冒药、止泻药,以及大量的消毒酒精、碘伏、纱布、绷带和创可贴。

我的购物车以惊人的速度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
周围投来些许诧异的目光,但没人上前阻拦。

或许在他们看来,我只是个在为某个大型团建活动做采购的、急躁的年轻人。

当我推着这座“小山”,准备寻找人少的通道结账时,商场遥远的入口方向,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到变调的惊叫,紧接着是玻璃橱窗被巨力砸碎的恐怖巨响!

人群的骚动像投入滚油的冷水,瞬间炸开!

没时间了!

我几乎是拖着购物车,撞开了员工通道的门,冲进货梯,狠狠按下了公司所在的楼层。

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目标锁定在那个位于楼层最角落、存放杂物的废弃资料室。

那里只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,没有窗户,平时鬼都不去。

幸运的是,办公区空无一人,同事们大概都被楼下的动静吸引,挤在落地窗前观望。

我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,像一只辛勤又绝望的蚂蚁,将所有物资一趟趟拖进那间不足五平米、散发着灰尘和纸张霉味的小小斗室。

“砰!”

厚重的防火门被我死死关上,从内部反锁。

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
我背靠着冰冷的大门,滑坐在地,胸腔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,汗水浸透了衬衫。

极度的恐惧与疲惫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**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。

门外,隐约传来遥远的尖叫、奔跑声,以及……某种不似人声的、低沉而持续的嘶吼。

完了。

一切都完了。

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
我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“生命保障品”,一个荒谬又无奈的念头在极度精神压力下迸发出来:“要是……要是这些东西,能首接消失,谁也找不到就好了!

就安全了!”

嗡——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,我眼前猛地一花,大脑像是被一根无形的**入,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刺痛!

紧接着,让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——那箱摆在最上面、蓝色的24瓶装矿泉水,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凭空消失了!

我吓得差点心脏骤停,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有失声尖叫。

是幻觉吗?

是压力太大出现的幻觉吗?

但随即,一股奇异而清晰的感知在我脑海中浮现——我“看”到了一个空间。

一个纯白色的、标准尺寸的办公隔间,大约4米乘4米,层高3米。

熟悉的灰色格子间挡板,一张标准的办公桌,一张黑色的人体工学椅,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闪烁着微弱信号灯的无线路由器。

而那箱消失的矿泉水,就静静地立在办公桌的旁边。

一个……办公室?

在我的脑子里面?

心脏狂跳到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

我强忍着巨大的惊骇,尝试着集中精神,想着:“出来!”

“咚!”

一声闷响,那箱水应声落回原地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
不是幻觉!

这是……超能力?

金手指?

储物空间?

狂喜瞬间冲垮了恐惧的堤坝!

我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呐喊,开始疯狂地测试。

手触碰到一瓶水,意念一动,存入。

再一动,取出。

一包压缩饼干,存入,取出。

工具箱,存入,取出……随着一次次练习,那种最初的凝滞感和晕眩感在迅速消退,操作变得如臂使指,流畅无比。

几分钟后,原本被物资塞得满满当当、几乎无处下脚的资料室,变得空空如也,只剩下我和满地的灰尘。

而我的脑海中,那个被我命名为“超维办公室”的空间里,所有物资被分门别类、整齐码放:饮用水和食品靠墙堆叠,工具和药品置于“桌面”之上。

一种荒谬绝伦、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全感,如同温暖的泉水,包裹了我冰冷的西肢百骸。

我不是在末日求生。

我是在上班——为我的生命,上最艰难、但也最有趣的一次班。
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混乱声响,下意识地抬手,捋了捋额前因汗水而黏附的银发——这头在大学时因一场重病而一夜成雪的头发,此刻仿佛也在无声地宣告,旧的陆仁己经死去,一个新的陆仁,必须在这地狱中活下去。

游戏的规则,从这一刻起,由我来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