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娇女:重生改命不低头
“二嫂,好些了吗?”话还未说完,外面便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,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粗暴推开,婆婆赵康氏挎着菜篮子踏进来,鞋底的泥点溅在青砖地上,双手叉腰,怒目圆睁,:“真是个丧门星!自打你嫁进赵家,我们家就没安生过,如今倒好,****赖在床上挺尸,是等着我端茶倒水伺候你不成?冷锅冷灶的,你是想**我们老两口是不是?”说完似还不解恨,又开始对着赵老二一顿说教“你个没出息的孬种!娶了媳妇忘了**白眼狼!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亲娘吗?那个贱蹄子躺床上装死,你是瞎了看不见吗?活活折腾了我和你爹一夜,就这种贱骨头,命硬的很,可没那么容易死”。赵老二嗫嚅着嘴小声说:“娘,昨个阿菊娘真的是高烧不退,整个人乱说胡话,怎么都叫不醒,我实在是怕出什么事,才去找的您。”赵康氏眼睛一瞪,提高了音量:“哼,少在这给我找借口,不过是淋了点雨受了点寒,至于这般惊天动地?一点风吹草动就瘫在床上装死!?”这时,她瞥见了桌上的荷包和那五十文钱,脸色一变,伸手就把钱抓在手里,“好啊你们,竟然偷我给清荷的钱!赵明安急忙解释:“娘,这是清荷主动给的,不是偷的。”赵清荷也在一旁假惺惺地说:“娘,是我自愿给二哥二嫂应急的。”赵康氏却不依不饶:“哼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,说不定就是她指使你拿出来的,想糊弄我!”沈韵薇握紧了拳头,强忍着怒火,冷冷开口:“娘,这钱是清荷好心给的,若您不信,大可以再问她。您若实在觉得我们是偷的,那这日子也没法过了,不如早点分家吧。”赵康氏一听,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跳着脚骂道:“你个贱蹄子,还敢提分家,没门!”赵康氏继续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嫁进我赵家,就是我赵家的人,还想分家,你也不看看自已几斤几两。从现在起,你立马给我起床做家务,别在这装病偷懒。”说完,又转头对赵老二喝道,“你还杵在这干啥,还不快去地里干农活,别耽误了收成。”,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,默默转身拿着锄头便出了门。阿菊害怕地躲在沈韵薇身后,小手紧紧揪着她的衣角。沈韵薇看着丈夫的懦弱模样,心中一阵失望,但更多的是坚定了改变现状的决心。她缓缓起身,眼神冰冷地看着赵康氏,一字一句地说:“娘,今**如此对我,他日莫要后悔。”赵康氏被她的眼神惊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,“哼,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。”沈韵薇不再理会她,带着阿菊开始收拾屋子,心中却在盘算如何脱离赵家。赵老二愚孝,定不能指望他开口提分家的事情,必须要让赵家二老主动将他们二房分离出去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沈韵薇的眸子沉了沉,一时半会并没有什么头绪。主屋内,赵康氏盘腿坐在炕床上,“清荷,你为啥给那贱蹄子送钱,她就是死了,也不过一口薄棺的事,可别瞎糟蹋了钱。娘,那沈韵薇怎么说,也是二哥明媒正娶的媳妇,她要真有个好歹,二哥不但跟我们离心,而且这家里家外这么多活计,难道指望阿菊那个小丫头做吗?”赵老头也在旁边附和着:“清荷说的对,沈韵薇不能出事,我看老二对她护的厉害,现在都敢忤逆我们了,沈韵薇只要还在赵家,我们就能拿捏住老二,我们才有好日子过啊。”这句话赵清荷没明白,但是她也没有问,打小她爹娘就不喜欢二哥,她也曾经问过她娘,但是得来的却是一顿训斥,从那以后便也不再多嘴了。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外面传来欢快的声音,不多时,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出现在门口,身上的青布儒衫洗得泛软,领口袖口磨出浅白毛边,腰间系根素色布带,垂挂半块旧玉佩。头戴窄檐小帽,发束用青绦缠紧,布鞋素面干净,指尖沾着淡墨痕,清简却透着书卷气。“唉呀,是铁蛋休沐回来了!”赵康氏笑的合不拢嘴,她极为宠爱这个幼子。刚进门的赵明衡,咻的就变了脸色,“娘,您要我说多少次啊,我叫明衡,别再叫我小名了,被人听到要取笑我的”赵康氏脸色一僵,随后便换了笑脸,“娘知晓了,下次一定记住叫你明衡。”赵老头,吸了两口旱烟,缓缓开口道:“最近学业怎么样了?先生说我最近进步迅速,年后可下场一试。”赵康氏听到这话,立即笑开了花,“我就知道,我们明衡一定是那天上的文曲星,将来肯定能给娘挣来诰命”赵明衡略显羞涩道:“娘,凡事都有变数,不可妄下定论。对了,大哥让我捎口信回来,三天以后他要携家眷一同归家,让您提前把房屋打扫一下。赵康氏听得连连应声,脸上堆着敷衍的笑,心里早念起了老大赵明承。自老大成了婚,便一头扎在县里,连年节都没回来过。直到赵王氏生下赵家大孙儿办洗三礼,她才顶着赵家老**的名头,专程跑了趟县里。一见那赵王氏,她心里先凉了半截——塌鼻梁,颧骨略高,眉眼寡淡得很,皮肤黝黑,半点没有乡邻们口中好儿媳的周正模样,比村里好些姑娘都不如,越瞧越不顺眼。但她并未发作,而是从布包里取出了早备好的银色长命锁,沉甸甸递了过去,嘴上说着吉祥话,心里却仍堵着股对这儿媳相貌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