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三年保安,前女友身边全是我替身
我退役后,她身边的每一个保镖都与我有几分神似。
提起我,她闺蜜们都说:
“若是那个小雅的朱砂痣肯回来,这些保镖加起来都不够他打。”
直到她聘了一个华尔街归来的精英,身手稀疏,与我毫无共同点。
却是她亲口承认的未婚夫。
那年我受召回归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昔日战神如何落魄,如何被资本碾压。
连林薇薇都居高临下地提醒我:“这个时代,已经不属于你了。”
李维康搂着我前女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保安前男友,白诗雅说我是活该的下场!
可他们不知道,我回来并非为了求职。
我是来**她家族的。
1
“这就是你以前那个当兵的相好?怎么混成这副狗样了。”
保安队长把一套发霉的制服扔到我脸上,唾沫星子差点喷我嘴里。
他斜眼看着我那一瘸一拐的右腿。
我没接话,默默捡起制服。
“哑巴了?我告诉你江寒,别以为在这能见到大小姐。白氏集团不养闲人,你去地下二层,看那边的货梯。”队长点了根烟,故意把烟雾吐在我脸上,“那地方清净,适合你这种废物回忆往昔峥嵘岁月。”
周围几个老保安哄笑起来。
“队长,人家好歹是退伍回来的,给点面子嘛。”
“退伍?我看是逃兵吧!消失五年,回来就这德行?”
我穿上那身不合身的保安服,扣子都扣不齐。五年前我在边境线上一枪爆掉毒枭头子脑袋的时候,这帮人还在玩泥巴。
“我去工作。”我压了压帽檐。
刚转身,一辆纯白色的宾利慕尚滑进了地库VIP车位。
车门打开,一双镶钻的高跟鞋先落了地。白诗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比五年前更漂亮,也更冷了。
她身边的保镖立刻围成一圈。讽刺的是,领头那个保镖的身形,跟我有七分像。
“大小姐好!”队长立刻扔了烟头,点头哈腰地冲过去。
白诗雅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电梯。路过我身边时,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我也停下,手里还提着刚领的拖把。
四目相对。她眼里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秒,迅速被一种复杂的厌恶取代。
“他怎么在这?”白诗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队长吓得一激灵:“大小姐,这新来的不懂规矩,我这就让他滚去干活!江寒,还不快滚!”
白诗雅盯着我这身脏兮兮的制服,还有我手里滴着污水的拖把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收回目光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,“让他留下吧。正好看看,不好好努力的人最后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电梯门关上,隔绝了她高高在上的视线。
队长转头就给了我一脚:“听见没?大小姐那是拿你当反面教材!以后就在这老实待着,当好你的**雕塑!”
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嘴角微微上扬。
挺好,都还活着。
2
第二天一早,我就见识到了什么叫“海归精英”。
一辆骚包的红色***直接横在了保安室门口,堵得严严实实。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**都站不住脚。
李维康,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天才,白家老爷子钦点的准女婿。
“哟,这就咱们白氏的安保水平?”李维康摘下墨镜,用两根手指夹着,一脸嫌弃地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户,“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?”
队长赔着笑脸迎出去:“**,您这车技太好了,停得真有水平!”
李维康根本没正眼看他,目光落在了正在岗亭里啃馒头的我身上。
“那个谁,出来。”他勾了勾手指,像唤狗一样。
我慢吞吞地走出去,手里还捏着半个馒头。
白诗雅正好从大堂出来,看到这一幕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维康,你干什么?”
“亲爱的,我这不是替你把把关嘛。”李维康搂住白诗雅的腰,故意在我面前亲了她脸颊一口,“咱们白氏这么大的企业,门口站个叫花子似的保安,多丢份。”
白诗雅身子僵了一下,但没推开他。
李维康得意地看向我,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过来。
“接着!把车给我停好。别刮了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我单手接住钥匙。
紧接着,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轻飘飘地落在我脚边。
“小费。拿去买点肉吃,看你瘦的,以前当兵没吃饱饭啊?”李维康大笑起来,周围的保安也跟着起哄。
白诗雅看着地上的钱,又看了看我,嘴唇动了动:“江寒......”
“谢谢**赏赐。”
我弯腰捡起那一百块钱,揣进兜里,然后上了他的***。
轰!
引擎的轰鸣声在地库回荡。我一脚油门,车子擦着李维康的裤腿飞了出去,吓得他原地跳了个霹雳舞。
“草!***会不会开车!”李维康破口大骂。
我把车稳稳停在最窄的角落里,下车,把钥匙扔回给他。
“**,车停好了。技术确实一般,以后还需要多练。”
李维康脸都绿了,刚要发作,白诗雅拉住了他。
“行了,还要去见客户。”她深深看了我一眼,“你......好自为之。”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旁边的保安小声嘀咕:“这江寒是不是脑子有病?敢惹未来姑爷。”
我咬了一口剩下的冷馒头。
味道不错,比野战口粮强多了。
3
周末的大学同学聚会,我是被强行拉去的。
组织者叫王旭,以前在班里就是个万年老二,现在据说混进了白氏集团当了个部门经理,成了李维康的狗腿子。
“哎哟,这不是咱们的江大才子吗!”
刚进包厢,王旭就咋呼开了,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广播,“听说你现在在白氏高就啊?具体负责哪个板块的业务?”
整个包厢瞬间安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我找了个角落坐下:“安保板块。”
“噗!”
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,紧接着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“安保?那不就是保安吗!”
“我天,江寒当年可是咱们系第一啊,怎么混成看大门的了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人家那叫体验生活!对吧江大保安?”
王旭端着酒杯走过来,一脸假惺惺的关切:“老同学,不是我说你。你说你当年要是没去当那个什么破兵,现在怎么着也得是个总监级别了吧?看看人家诗雅,现在可是集团副总,马上又要和**订婚了,啧啧,这就是差距啊。”
正说着,包厢门开了。
李维康挽着白诗雅走了进来。
“这么热闹?在聊什么呢?”李维康满面春风。
“**!您怎么来了!”王旭立马换了一副奴才相,点头哈腰地迎上去。
“听说大家在这聚会,我带诗雅过来打个招呼,今天的单我买了。”李维康大手一挥,引来一片欢呼。
白诗雅看到我坐在角落,脸色变了变。
李维康故作惊讶:“哟,这不是江师傅吗?怎么坐那儿啊?来来来,坐主桌!”
他硬是把我拉到了主桌,按在他和白诗雅对面。
“各位同学可能不知道,江师傅现在可是我们白氏集团的门面担当啊。”李维康特意在“门面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“每天风吹日晒的,特别辛苦。来,咱们大家敬江师傅一杯!”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举着酒杯,脸上挂着看戏的表情。
白诗雅坐在那没动,手里的筷子快被她掰断了。
“维康,够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怎么了亲爱的?我这是关心老同学啊。”李维康笑得更灿烂了,“江师傅,怎么不喝?是不是嫌这酒不够档次?服务员,给江师傅换茅台!”
我看着面前满满一杯白酒,慢慢站了起来。
“**客气了。”
我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好!痛快!”李维康带头鼓掌,“既然江师傅这么给面子,那我也表个态。以后在白氏,谁要是敢欺负你,直接报我名字!当然了,要是地扫不干净,我还是要扣你工资的,公私分明嘛!哈哈哈!”
满堂哄笑。
我放下酒杯,擦了擦嘴。
“**费心了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平静地说,“希望**以后也能一直这么开心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出了包厢。
身后传来的议论声清晰入耳:“真是一条狗啊,给点骨头就摇尾巴......”
4
白诗雅和李维康的订婚宴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。
讽刺的是,我被安排在宴会厅门口维持秩序。
我穿着那身依然不太合身的保安服,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,看着一个个衣着光鲜的宾客走进去。他们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鼻子发*。
“站直了!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,丢了白家的脸你们担待得起吗!”队长在我旁边来回巡视,时不时踹我也两脚。
宴会厅里传来悠扬的音乐声和主持人的煽情台词。
“下面,让我们有请准新郎,李维康先生致辞!”
掌声雷动。
我透过半开的大门,看到李维康站在台上,意气风发。白诗雅站在他身边,像个精致的洋娃娃,脸上挂着得体的假笑。
“感谢大家......其实今天,我还要特别感谢一群人。”李维康拿着话筒,目光突然投向门口,“那就是我们辛苦的安保人员!没有他们的付出,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安心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门口。
队长激动得满脸通红,拼命挺直腰杆敬礼。
李维康笑着说:“特别是我们的江寒江师傅!听说他还是诗雅的大学同学,这种不计前嫌、默默守护的精神,太让人感动了!江师傅,进来喝杯喜酒吧?”
现场一片哗然。
“什么?那个保安是***的前男友?”
“天呐,这也太狗血了吧......”
“**真是大度啊,这都能容忍。”
队长推了我一把:“**叫你呢!快去啊!”
我被推得踉跄了一下,走进了宴会厅。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,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。
我就像个小丑,站在舞台下,仰望着台上的金童玉女。
白诗雅抓着话筒的手在发抖,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。
“江寒。”李维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今天我和诗雅订婚,你有什么祝福要送给我们吗?”
全场死寂,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我沉默了两秒,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。
“祝你们,百年好合,永不分离。”
说完,我仰头喝干了酒,把酒杯倒扣在桌上,转身就走。
“哎,别走啊!还没给你喜糖呢!”李维康在后面喊。
我没回头。
走出酒店大门,冷风一吹,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路边的垃圾桶旁,躺着一条银色的细项链。很眼熟,是白诗雅大二那年我送她的地摊货,不值钱,但她一直戴着。
看来是刚才进场时不小心掉了。
我捡起项链,揣进兜里。
掏出手机,我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打过的号码。
“是我。龙王归位,可以开始了。”
5
李维康的噩梦开始得毫无征兆。
就在订婚宴后的第三天,他那套准备当婚房的江景大平层突然**封了。
我在保安室值班,亲眼看到**的人来贴封条。李维康像个**一样在楼下打电话。
“怎么回事!我手续都齐全的!什么?原房主涉嫌**?那跟我有什么关系!喂?喂!”
他气急败坏地把价值两万的手机摔在地上。
我走过去,默默地扫起地上的手机碎片。
“看什么看!臭保安!”李维康把气撒在我身上。
“**,乱扔垃圾罚款五十。”我拿出罚款单。
“滚!”
下午,李维康那辆引以为傲的***也在路上趴窝了。据说是发动机突然爆缸,维修费够买辆新车的。
他只能打车来公司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白诗雅在办公室质问他:“维康,房子到底怎么回事?我爸很生气。”
“意外!都是意外!”李维康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“诗雅你放心,我马上解决!我华尔街的人脉你还不知道吗?分分钟搞定!”
我在监控室看着这一幕,手里转着那条银项链。
“小林。”我对着蓝牙耳机低声说,“力度不够,再加把火。”
“明白,龙王。”
耳机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,“已经切断了他海外三个空壳公司的资金链,**局那边也收到了匿名举报信。”
当晚,李维康在全城最高档的餐厅请白家老爷子吃饭赔罪。
结账的时候,他的五张黑卡全部被拒刷。
“对不起先生,您的账户已被冻结。”服务员礼貌而冰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白老爷子的脸当场就黑了,甩袖而去。
李维康尴尬地站在原地,最后还是白诗雅付的钱。
隔着玻璃窗,我看到李维康抓着头发,一脸的崩溃。
这才哪到哪啊,李大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