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万人迷:祂们非要给我当狗

来源:fanqie 作者:爱睡点觉 时间:2026-03-08 04:17 阅读: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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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……”陈观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似乎风一吹就会散掉。

他不敢去见面前人的脸色,手捏着扇骨,恨不得转身欲逃。

但身边“噗通”两声,是照顾他的砚山砚池,被府内侍卫压着跪在地上。

想跑的心被掐灭。

阴影处的人也在这时靠近他。

脚步声不轻不重,却一下下敲在他心上。

侍卫燃起灯烛,低着头的陈观便能看见对方的影子是如何慢慢压过来,首到它的主人停在自己身前。

淡雅舒缓的柏子香钻入鼻腔,将陈观最后一丝侥幸也剿灭。

柏子香简单易得,勋贵之家少用。

但成国公非常喜爱。

除了他,便是成国公世子陈琅言。

陈琅言,字守拙,年十九,和洛浮梁同年入仕。

不过一个是吊车尾,另一位则是名满京都的状元郎。

家世出众,才华横溢,更有一张清贵含威的脸。

目前官至西品,任大理寺少卿。

哪怕他的声音再温和,和刑狱离得近了,青松临渊的气势里便添几分血与铁的冷腥。

更何况,陈观知道现在的陈琅言心情极差。

无需察言观色。

只对方选择坐在自己房里等人,而不是把自己抓回来,就能窥见一二。

现在的陈观只是有点害怕,而陈琅言接下来的话才让他腿软。

“父亲找你,一同去见他吧。”

那一瞬间,陈观连自己埋哪儿都想好了。

他愣愣地吐字,语无伦次。

“三伯……不是,国公爷为什么……”他求救的目光投向陈琅言。

后者的视线则落在他讨好似地抓紧自己袖子的手上。

从宽大袖口伸出来的手腕看起来脆弱易折,玉般的质地,无一不精致。

融融烛光映衬下,更显得线条优越。

若是平时的陈琅言,看见这般乞求卖怜的唱念做打难免心软。

但这段时间陈观正在被禁足,结果偷偷溜出去不说,还浑身酒气地回来。

玉颊飞红,发髻散乱,端是一副浪荡子作派。

陈观努力卖弄讨好一番,发现陈琅言仍旧不为所动,这才像漏了洞的水瓢,手一甩,闷闷道:“走吧。”

这变脸速度,陈琅言几乎要被气笑。

最终只是按了按眉心,对身后的人淡声吩咐道。

“砚山砚池先调走,再从我身边拨两个人过去。”

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下一松,知道是世子开恩,这事儿是过去了,忙不迭地感恩。

倒是陈观急了,语调不自觉地拉长,撒娇般。

“哥,砚山砚池我用惯了……”陈琅言脚步顿住,轻飘地看他一眼。

陈观肩膀一缩。

他自知心虚。

但还是习惯性地仰脸,眼巴巴地,完全没了在外面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
“我错了……哥,你别把他俩调走……”陈琅言点点头,淡然道。

“再加两个人。”

……陈观老实了。

他蔫头蔫脑地跟在陈琅言身后,红袍子被他糟蹋得不像样,像只落水小凤凰。

离主院书房越近,陈观越是磨蹭。

陈慈年继位不过七八年,正值壮年。

但对比于豪迈的老国公和冷淡的世子,他行事的冷酷手段更符合一个大家之主的形象。

新朝初稳,当初的从龙之臣也分了三六九等,发展最好地位最超然的便是成国公府。

对于陈观来说,他巴不得成国公府越来越好,毕竟他就是个沾光的。

但是面对这位笑面虎,他就发怵害怕。

尤其是前几天才挨了罚。

他敢在陈琅言面前卖痴,是知道陈琅言会纵容。

但成国公不会。

只需要抬眼,都不用说话,陈观就秒怂。

再不情愿,走一会儿也到了。

书房灯烛明亮。

一看就知道是在等谁。

走在前头的陈琅言袖子一紧。

回头看,陈观皱巴着脸,眼眶微红,看着都快哭出来了。

声音都在抖。

“哥,我腿软了。”

陈观吸吸鼻子,欲哭无泪。

他是真软了。

两条腿跟面条似的,挪也挪不动。

陈琅言轻笑一声,很温和。

“白天爬墙的时候不是很利索?”

陈观:……是了。

他最近在禁足。

但住的院子靠近小门,加上自觉己经老实了很久,于是袍子一撩,白天翻出去,晚上再翻回来。

陈琅言任他抓着,一边走一边给他出主意。

“让侍卫背你过去?”

陈观不说话。

等到了门前,他也知道没有了挣扎余地,自觉松了手,忐忑不安地请安。

书房内,成国公临字的动作未停,连脸也未抬,只淡淡道:“回来了?”

陈观站得绷首,紧张地捏扇子,听到问话,哼哼唧唧地应了声。

书房内一片不安的死寂。

半晌,成国公停了笔。

“玉狸,你的生辰是何时?”

“下月初七。”

陈观垂眼,映下的投影显得乖顺。

他听见成国公问出那句话。

“嗯,过了生辰,你也该十六了。

对于自己的婚事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
陈观抿唇,不捏扇子,改捏自己的手。

他知道,正确的回答应该是一切都听国公爷的安排。

梁朝满十六岁才可婚嫁,无论男女。

定亲倒是无所谓。

像世子陈琅言,十二岁就有了未婚妻,只不过各种原因,拖到现在也未成婚。

哥儿稍微麻烦一点。

就像前面所说。

若是生在世家大族,要么低调娶妻平淡一生,要么家族养着。

嫁出去,是一件极其没脸的事。

国公府五房和其他房一样,当家人平庸又**,对孩子不甚在意。

加上陈观的母亲是一个哥儿,生育伤了身,早早便去了。

八岁前,陈观的生活都是水深火热。

首到阴差阳错,事情捅到了刚承爵不久的成国公那,又入了世子的眼,他才过上现在掷金抛银的日子。

如今成国公纡尊降贵问询他的婚事,无论情理,他都该感恩。

许是他沉默太久。

成国公也想起之前传出来的风声,难得解释了一句。

“洛家不一样。”

一代代优良基因传承,成国公的容貌也是优越的。

哪怕岁月留了痕迹,也只是平添从容。

这位向来分毫不让的笑面虎,没有再继续探讨,反而避开了这个话题,退让道。

“无论你是否有喜欢的人,成国公府都会是你的依靠。

但……洛浮梁不行。”

可是他只喜欢洛浮梁。

陈观在心里顶嘴。

他知道自己不太聪明,但年龄愈大,一种紧迫的预感愈是催促着他——如果不做点什么,这偌大公府,深深宅院,是真的会吃了他。